「還能怎麼處置?當然是一劍斬了!」
積素說著,腰間佩劍出鞘,直直地朝著掌心那黑霧揮去。
劍刃尚未觸到黑霧,一股極強的寒氣襲來,將他的佩劍直接打飛出去。
下一刻,那黑霧從積素掌心脫離,被一柄劍鞘托至空中。
積素朝那劍鞘看去,眉心蹙起,
「……恩賜?
「……掌門?」
魏書彥和積素同時露出驚詫神情,齊齊朝著洞府入口處看過去。
第117章
兩人剛在洞府里做完那擋子事,此刻二人都是身體赤|裸,洞府內氤氳著某種極為曖昧的氣息。
看到恩賜劍奪走混沌的魔氣,意識到靳言不知何時已經悄然來到這洞府內,魏書彥心頭一緊。
他面色蒼白,踉蹌著從石台上滾落下來,想要用靈力,卻發現此時靈力紊亂,難以控制,最終只能手忙腳亂地去夠散落在腳邊的,那一紅一白兩團衣物。
積素直挺挺地立在洞府內室的正中央,冷眼看著魏書彥狼狽的模樣,在心中冷笑。
每次都是這樣——
他和眼前這個男人哪怕做過再多次,都走不進對方心裡。可只要掌門一抬手,一個眼神,這個男人就立即要像只舔狗似的,搖尾乞憐地追上去。
如今又是這樣。
他們才剛結束,對方灼熱的身體裡,還殘留著他的一片冰涼,可對方卻要想什麼也沒發生一樣,慌慌張張地去見他心心念念的那人。
原來無論做到哪一步,都走不進對方心裡,是這樣的滋味……
呵。
積素在心中冷笑,笑自己口口聲聲罵對方愚蠢又天真,可是實際上,他自己又何嘗不是。
他收斂心思,抬腳往外走。
剛走了兩步,一件法衣披在了肩頭。
他微微側頭,猩紅的顏色灼得他眉頭擰起來,
「你……」
魏書彥剛才那樣急著滾下床,慌張地去夠那紅色衣衫,並非是要自己穿,卻是要披在他身上?
魏書彥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嗓音嘶啞,
「你打算就那樣出去?」
積素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轉頭問他:
「法衣給我,你打算如何出去?」
魏書彥緩緩地搖頭,身體一松,仰著頭,看在石台上,嘆息說:
「我不去了,以後……都不會再去了。」
積素冷哼一聲,只丟下兩個字:「隨你。」
魏書彥看著對方決絕離開的背影,一時之間有些失神。
而積素離開內室洞口之後,在魏書彥看不到的地方,唇角忍不住揚得很高。
他追隨著恩賜劍劍鞘和那團魔氣,走到洞府外側,遠遠地看到一身白衣的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