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慶功宴開了多久,林澹便在那偏殿的玉石床榻上,和靳言雙修了多久,一刻不曾停歇。
正如懷珍長老所言,林澹的至陽道體,對於靳言來說,就是這世上最好的靈丹妙藥——
林澹用自己溫熱的軀體,包裹住靳言冰冷的身體,與他儘可能肌膚相親、親密接觸。
他將至陽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靳言的奇經八脈,將靳言那支離破碎的經脈,一點點修復。
他把元神送入靳言的識海,同時與他神識雙修,盡最大努力,去溫暖,去治癒那滿身傷痕的至陰元神。
沒日沒夜雙修的這幾天,林澹突然在心中慶幸——幸好,幸好他之前瘋狂乾飯,升到了元嬰境。
如果他還是練氣境或者築基境,恐怕很難堅持這麼久——當然這不是說有關男人雄風的那種持久。
是他的靈力,如果放在以前,這樣持續輸出這麼多天,肯定很快就會枯竭。
哪怕靳言的元神受損嚴重,境界不穩,眼看就要從渡劫境跌落,可他仍舊是整個北斗大陸,修為最高的修士。
要修復那樣強大的一具元神,對於林澹這樣的境界來說,是十分吃力的。
他的至陽靈力傾注進靳言的丹田處,卻像溪流匯入大海,短時間內根本看不到任何成效。
好在他已經步入元嬰境。
他有自己的識海,自己的元神,自己的元嬰小獸。
林澹的肉|體和元神,在和靳言纏綿悱惻,難捨難分地雙修時,他就把自己的元嬰——那隻丑萌丑萌的羊角虎頭四腳獸,丟到仙山上去,讓它瘋狂乾飯。
如此一來,林澹丹田處的靈力,就像蓄水池裡的水,林澹為靳言輸送靈力、治癒傷痛時,他的元嬰崽子就替他輸入、幫他回藍。
最終,林澹體內的靈力,維持在一個平衡狀態。
如此過了七天七夜,他們的雙修,終於看到了成效——靳言脫離了「危險期」。
林澹那通體漆黑的元神小人,躺在靳言的識海里,懷中緊緊抱著那冰冷白皙的元神小人。
感覺到那白色的元神四肢健全,每一處肌膚都重新變得細膩光滑,眼看就要恢復如初,林澹著實鬆了一口氣。
他能感覺到,懷裡的白皙小人,還是很虛弱,身體綿軟,遠沒有之前那麼凝實。
林澹輕輕捏了捏懷中小人纖瘦的小臂,以前這手臂摸起來,像上好的白玉石,如今這手臂的手感,卻像棉花球,總覺得一陣風都能吹散了。
不過沒關係,林澹不急。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這麼重的傷,肯定不可能一下好全的,反正最艱難的那幾天都過去了,後面慢慢養著,總會好的。
這樣想著,林澹將懷裡的小人抱得更緊了,溫熱的唇用力親在對方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