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辰禹笑笑，「沒那麼容易的。」
到了機場，過完安檢,許翊心情有些興奮,「好久沒出來玩了。」
程辰禹：「你工作自由，你應該多出來玩玩,或者換個城市短住，你太宅了。」
許翊：「旅居嗎？」
程辰禹：「對，旅居，在你們自由職業者的圈子很流行。」
許翊：「算了，我一個人去一個陌生的地方我會沒有安全感。」
程辰禹：「對了，藍然的事怎麼樣了？」
許翊：「不知道，律師和雯雯在處理，不過他在網絡上散布我的謠言、去你家鬧事，打傷了我，雯雯說他大概率要坐牢。」
程辰禹：「他該。」
很快到了登機時間，許翊想著和程辰禹坐一起就沒訂頭等艙，跟著程辰禹訂了經濟艙，但是他們值機晚了，沒有連在一起的座位，程辰禹在中間排的靠窗位置，許翊的是後排的中間位置，左右都有人。
登機後，程辰禹小聲對他說：「你坐我那還是升艙？」
許翊想像了一下，擠在兩個稍微動一下就能胳膊碰到胳膊的陌生人中間，飛行快三個小時，社恐的他，還沒坐下，已經感覺不自在了，「我升艙吧。」
到了頭等艙坐下沒多久，許翊就後悔了，如果他知道升艙會遇到段泓的話，他寧願在兩個陌生人中間擠一天也不會升艙。
在空姐領著許翊來到頭等艙的時候，和許翊同一排，右邊靠窗的位置的一個男人盯著許翊看了好幾眼，聽到空姐說「許先生，這是您的座位」時，笑了。
許翊謝過空姐後，坐下，拿出耳機聽歌。過了一會，一個人在他旁邊坐下，許翊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看清對方的臉，許翊馬上扭轉視線。
段泓看他這表情，知道自己沒有認錯人，笑道：「許翊，好久不見。」
許翊加大耳機音量，繼續看著窗外，不理他。
段泓：「我們小學時一起玩了好幾年，許翊，你不記得我了嗎？」
他就是化成灰，許翊都記得他，但他沒有回段泓，按鈴叫來空姐，「你好，這位先生吵到我了，麻煩你讓他回他座位。」
空姐笑看著段泓，「先生，我們馬上就要起飛了，為了您的安全，還請您回座位坐好。」
段泓無視空姐，饒有興味地笑看了一會許翊，才回他的座位。
段泓走後，許翊還能感覺到他從右邊往這邊看的視線，他拿出背包里的棒球帽，把帽檐往下一壓，把臉蓋住，睡覺。表面看他很鎮定，但在沒人看到的地方，他的左手在微微顫抖。
後面段泓沒有再來騷擾他，但在下飛機的時候，放了張名片到許翊座位的扶手上，「許翊，難得碰見，這是我的名片，我來川城是參加一個活動，要待好幾天，你有空了給我電話，我們一起吃個飯，敘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