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同學們也在叫他,「來吧,帥哥,隨便跳。」
許翊看著熱情地看著他的幾個同學,到底被他們身上洋溢的青春氣息感染,點了點頭。周圍還有一些人在看,剛開始的時候,許翊放不開,手腳擺動的幅度很小,而且動作很僵硬,但是沒有人笑他,圍觀人群中,看著也是遊客的5個年輕人,看到他加入了,也跟在後面一起跳,慢慢地,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隊伍擴大到了二十多個人。
最難的第一步邁出去了,再加上一起跳的人多,跳了一會後,許翊慢慢放開手腳,跟著在前面領舞的幾個高中生甩頭,旋轉,跳躍,偶爾動作錯了,也不糾結有沒有人看到,有沒有人取笑他,很快就釋懷地笑笑,快速跟上前面的人的動作。
許翊的高中生活極其單調,學習和練車占了他大部分時間,再加上性格原因,除了必要的集體活動,和社團活動,他沒有參加過任何表演。今晚和這幾個高中生一遍遍地跳他們排練的舞蹈,也算是給他單調的高中生活彌補了一些美好回憶。
宋巍煬到許翊發的定位廣場後,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跳舞的他,心裡有些驚訝,許翊那麼社恐,居然會當眾跳舞,於是也不叫他,就這麼站在一旁看。許翊的動作很生疏,但卻是人群中最亮眼的發光體。宋巍煬聽到一個從他身後路過的女士問同伴「那個戴著棒球帽,穿白色外套的男生是明星嗎,長得真好看,氣質也和普通人不一樣」。
宋巍煬也是一個無法讓人忽視的存在,他在邊上站了5分鐘,很多都忍不住看他。許翊直到身邊的人都往宋巍煬的方向看,才發現宋巍煬到了,連忙停下。他一溜小跑跑過去,把剛才接到電話就存在心裡的疑問問了出來,「宋巍煬,你怎麼也在川城?」
宋巍煬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了端倪,「你不知道我在川城?」
許翊:「不知道。」
宋巍煬磨了磨牙,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陸愷明這個八卦公,嘴上卻問許翊:「你來川城幹嗎?」
許翊:「我朋友是川城的,他回家,我就順便跟他過來玩幾天。」
許翊剛才跳舞,跳出了汗,這會停下來,被風一吹,覺得有點冷,忍不住縮了縮肩。宋巍煬擰眉看向他身上穿的薄絨短款羽絨服,「怎麼穿這麼少?」
許翊:「從酒店出來的時候不冷。」
宋巍煬把身上的大衣脫下給他,「穿上。」
他脫了大衣,身上就只剩一件打底和灰色毛衣了,他平時都是西裝或者襯衣,很少穿這麼休閒,看著比穿西裝時年輕了幾歲。許翊稀奇地看了他好幾眼,把手裡的大衣遞迴去,「不用了,還是你穿吧。」
宋巍煬不接,「許翊,你是要我親手幫你穿嗎?」
許翊只好把他的大衣穿上。
等他穿好衣服,宋巍煬往他面前走了兩步,伸手把他頭上的棒球帽帽檐歪轉到一邊,低頭看他額頭上的傷口,傷口癒合得不錯,但還是忍不住低聲斥責道:「傷口還沒好,你出門到處跑什麼。」
許翊也小聲地辯解:「我有帶著擦的藥。」
兩個人的長相都無可挑刺,一個看著乖巧,一個隔著三米遠都能感受到那強者氣場,氣質完全不一樣,站在一起,卻出奇地般配和養眼。
之前邀請許翊和他們一起跳舞的女生過來,笑著問許翊:「翊哥,這是你男朋友嗎?」
許翊不知道怎麼回答,看宋巍煬,宋巍煬卻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絲毫沒有幫他解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