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葉婉寧愣了愣。
孫紅秀指了指她身上髒到的地方,「該不會弄傷了吧。」
葉婉寧擺擺手,「害,這個啊,就是爬樹的時候,在樹上擦了一下,髒了一塊,回去洗洗就好。」
何春雨問道,「婉寧,青梅真的能用來做青梅酒和話梅嗎。」
她還是頭一次聽說,青梅還能用來泡酒的,而且話梅,那不是一種零食嘛,百貨大樓才有的賣。
何春雨以前買過一包,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
「能。」葉婉寧道,「別說青梅酒和話梅了,還能用來做鹽漬青梅,青梅果醬……鹽漬青梅能甜嘴,青梅果醬可以用來做糕點……」
這可是她的老本行,說起來頭頭是道。
孫紅秀跟何春雨都聽饞了,連忙說,「那我們快回去做吧。」
葉婉寧樂了,應了聲,「好。」
三人說說笑笑,一塊下了山。
下山比上山要快,不過路上還是耽擱了一些功夫。
葉婉寧在山上看到不少山貨,像野筍,水晶蘿蔔,馬齒莧……只要她看到的,都沒放過,各摘了一些。
因為摘這些東西,她身上的衣服又更髒了一點。
孫紅秀忍不住吐槽道,「知道的知道你是上山去打青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去泥地里滾了一圈呢。」
葉婉寧用手背擦了擦臉,「有那麼髒嘛。」
何春雨看著她哈哈大笑,「你不擦還好,一擦,哈哈哈哈哈。」她問孫紅秀,「你看她像不像只小花貓。」
孫紅秀一看,葉婉寧臉上多了兩道黑灰,就像花貓的鬍鬚,可不就像只小花貓嘛,「像,像得很。」
葉婉寧去撓她兩痒痒,「好啊,敢說我,讓你們嘗嘗我的無情鐵爪,要髒咱們一塊髒。」
三人正說笑著,迎面走來一個女人。
她掃了三人一眼,抿嘴笑道,「你們這是打哪兒來啊?」
葉婉寧打量了女人一眼,攔住她們三的這個女人,上身穿著白底藍花立領對襟襯衫,下身穿著同色的碎花長裙,骨架很小,身段十分纖細,弱柳扶風。
就連五官也小小的,眼睛不大,是細長眼,眉毛很細很細,如一彎柳月,薄薄的櫻桃小嘴也只有一抿。
她皮膚很白,白到幾乎蒼白,一點血色也沒有,這在日頭這麼烈,四季如夏的海浪島,是極為難得的。
就連她說話,也帶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嬌怯之感。
看著是個林妹妹款的美人啊。
葉婉寧打量她的同時,那個女人也在打量她。
孫紅秀跟何春雨她都是見過的,對葉婉寧這個新面孔倒是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