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陳秘書和紀飛都看向她。
夏元滿回神，「你們先回去，我晚上還要去加班，不一定什麼時候能回去。」
她聲音輕柔又堅定，聽起來特別真誠，陳秘書每次聽都很舒心。
只是他沒法復命，看老闆今天的臉色，沒把夫人請回去，後果……
「這麼晚還加班啊？要不讓馳總和……」
夏元滿打斷：「這是小事，不要煩他。」
她臉上的笑容很淡，眼中分明笑著卻多了點凌厲之色，陳秘書明白他是勸不回夫人了，硬著頭皮上車。
「回去吧。」
他才一坐到駕駛座，馳淵就發話了，聲音淡漠，眸中寂靜。
車窗外浮光掠影，馳淵從中控台上摸到煙和打火機，半天也沒點燃煙，只把玩著打火機。
「馳總，夫人說她今天晚上還要加班，工作應該是太多了。」
陳秘書憋不住話，還是主動解釋。
馳淵抬眸在後視鏡中和陳秘書對了一眼，哦了一聲。
再無話。
還站在路邊等車的兩人這會都靜下來。
「你叫的什麼車，這??麼久？」紀飛抬起手錶看時間。
「快了。」
「你真要回去加班？」
夏元滿點點頭，「我從來不騙人。」
紀飛審視她半餉，無奈地搖頭，「我倒希望你騙騙人。」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結婚，如果過的不開心……」
「車來了。」夏元滿拉著他上車，沒回答他的話。
先送紀飛回酒店，下車的時候，紀飛敲下車窗，「忘了和你說，我回來是做你們嘉動的副總。」
夏元滿掩下心中的錯愕，笑著說：「歡迎。」
孫嘉志在去法國之前告訴她，副總的位置留給她。
才一個多星期，他就空降一位副總，還真是打臉一點都不給時間。
她不是非要做副總，只是這樣被耍她接受不了。
車窗合上，夏元滿對司機說：「去青檀公寓。」
她改主意了，本來真要回去加班，現在沒心思了。
青檀公寓是她前兩年買的，房子不大，大開間的格局，不到一百平，她一個人夠住了。
回到公寓，夏元滿的身心才全部放鬆下來，泡了個澡，從酒櫃裡挑了瓶酒，窩在沙發里慢慢喝。
這酒很多年了，勁頭很足。
才喝了幾口就胃裡翻騰，腦袋裡不停轉圈。
電話聲讓她稍微清明了一點，是奶奶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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