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免不了又是忙碌的一天,可能又沒時間回那邊別墅。
不過馳淵應該不會介意吧,他只會比她更加忙。
此時在別墅書房的人莫名打了一個噴嚏,馳淵看看時間,十二點了。
別墅里依然悄無聲息。
馳淵走出書房,往空蕩的一樓望去,大理石茶几泛著冰冷的色澤,這裡怎麼看都沒什麼人氣。
他不由得想起今天早上那一幕,女人端著熱粥,周身汗濕,空氣里都是熱氣騰騰。
半夜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文安安,他的親生母親。
「什麼事?」馳淵聲音冷硬。
文安安的聲音很雀躍,絲毫不受影響,「小淵,昨天生日我怕掃了你的興,我……」
「我不過生日。」馳淵擰眉,忍住了要掛電話的衝動。
「對不起,我知道你還怪媽媽當年……」她急切的解釋還是和許多年前一模一樣。
馳淵喝止:「和我無關。」
他掛斷電話,眼眸低垂,將手機隨意扔在床頭柜上了。
沖完澡出來,別墅依然是一片安靜,他拿來手機,騷擾岑子今。
「淵哥,你要來喝酒嗎?」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里勉強能分辨出岑大少爺的聲音。
「過來吧,很多人在這,連孫嘉志都在……」
岑子今獨自說了一大堆,也不管人聽沒聽到。
馳淵倒是聽清楚了,尤其是孫嘉志這個名字。
「孫嘉志?他還有時間出來喝酒?」有人加班到現在都沒回。
岑子今酒有點多,聽到什麼傳什麼話,轉頭就和孫嘉志說:「淵哥說你很忙?」
孫嘉志一臉茫然:「不忙啊。」
「老闆不忙,公司員工忙?」岑子今多說了幾句話,腦中清醒很多,覺得馳淵問孫嘉志很不正常。
「我現在都不讓人加班了。」
馳淵聽到孫嘉志大聲嚷著,眼中划過一絲嘲諷的冷笑,將電話掛了。
她這是夜不歸宿?故意的?
半秒,馳淵電話又響了,不用看肯定是岑子今。
「淵哥,你說實話,是不是你老婆今天沒回家?」他這會說話,背景音沒有了。
「……」
馳淵直接掛電話,關機。
岑子今覺得結了婚的馳淵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次日,陳秘書到辦公室的時候,馳淵已經在等著他了。
「不好意思,馳總,我來晚了。」他睜眼說瞎話,思想境界很高,因為比老闆來得晚就是遲到。
馳淵叫他名字:「陳其。」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