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淵在門口等著人,拿了煙出來沒點著,眼睛時不時看向樓梯的方向。
不一會,人下來了,她詫異地問:「你還沒走?」
「等你啊。」男人嘆氣,「我們順路。」
夏元滿噎住,他們還真的不怎麼順路,嘉動和馳氏是兩個方向。
她心中一股酸脹,攪得胸腔怦怦亂跳,他在履行自己丈夫的責任,還是真的想送她?
「走啊。」
見她杵在那裡沒動,馳淵催促。
夏元滿趕緊跟上。
今天的車上依舊是沉默,不過氣氛已然鬆弛了些。
到了下車地方,馳淵偏頭說:「我這兩天出差,晚上不回家。」
夏元滿愣了下,他這是在報備行程。
「嗯,我知道了,」她點點頭。
馳淵一眨不眨地注視她,潑墨般的黑眸似乎還有話要說。
她靜靜地等著。
男人嘆氣,長手一伸,揉了下她的發頂,「一個人在家,小心點。」
「後天早上我應該能趕回來,去奶奶家的禮物我已經叫人去準備了。」
語氣溫和,比今天早上的陽光還暖。
像極了臨行出門的丈夫對妻子的叮囑。
夏元滿恍然,吶吶地點頭說好的。
下車,然後拐過前面那條路,再上樓,夏元滿像是踩在雲端,飄忽又覺得全身暖洋洋。她的臉上禁不住泛出笑來。
紀飛在她面前站了幾秒,看到她嘴角的小梨渦,怎麼都掩蓋不了她今天心情好的事實。
她好像對他無視了,連招呼都沒想和他打。
「CHLOE……」他抱著手臂,不悅地招呼她。
夏元滿還真是等了兩秒才看向他,眼神分明在說,你在叫我嗎?
紀飛一大清早被她氣倒了,決計不想理她。
夏元滿無奈地嘆氣,午休的時候,叫了他最喜歡的點心-臭豆腐。
他這麼風光霽月的混血貴公子,就愛這道黑暗料理。
紀飛盯著臭豆腐,口水已經滋滋響了,不過他還是忍了忍,問她:
「你這兩天什麼好事?」
「保密。」她賣了關子,現在還不能說她和馳淵的婚姻就有希望,她只是看到了一點火星。
接下來的兩天,兩人沒有聯繫,她想馳淵肯定很忙。
星期六的早上,她等在客廳里,牆上的掛鐘敲響了十點。
馳淵半個人影都沒有,也沒有任何電話打回來。
夏元滿心裡打鼓,可能他忘記了?
下一秒,手機響了,她看都沒看就接起來。
那端是馳淵暗啞低沉的聲音,「元滿,對不起,我臨時遇到事情,你能和奶奶說,我們明天過去嗎?」
「哦。」她短暫地停了一下,「可以,奶奶都在家,你方便的時候再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