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而馳淵此時在辦公室對著明遠村的老祠堂照片,那天晚上他看得不是很清楚,如今那道照片一對比,才知道馳林闖下的禍不小。
他擰著眉,仔細對比前後的照片,陳其等了半天沒等到老闆的指令,輕輕咳了一聲說,
「馳總,祠堂主體還是完好的,就是牌坊和前面幾個一睹矮牆有損壞。」
馳淵這才放下照片,兩手支在桌上,沉聲說:「去找個古建築的修復設計師來,一個星期內給我復原。」
「這麼快?」
「還快?」馳淵眼神銳利看向陳其,口吻有幾分嘲諷,「一個星期時間已經足夠那些想出風頭的媒體把馳氏寫成強拆國家古建築的文盲開發商了。」
「要去刪帖嗎?」陳其下意識地說。
「刪的乾淨麼?別什麼事都想著堵,疏比堵要好,停掉明遠村所有的拆遷,祠堂那一塊給我圈起來,建築師我來聯繫,至於媒體會怎麼寫,就要去引導了。」
陳其接下了這個重擔,他思前想後推薦了鍾婉來馳淵這裡。
馳淵聽後倒是沒說什麼。
午後,鍾婉直接拿著一疊文件進來。
「不知道敲門?」馳淵掀滅手中的煙,皺眉看向門口。
鍾婉撇撇嘴,邁著小碎步往辦公桌前站定。
「馳總,那也要我有手才行啊。」
聲音軟綿又伴著點撒嬌的意味,和她以前對著馳淵說話的態度差不多。
馳淵視線淡淡瞥過來,看她站得也是沒個站相,歪著身體靠在辦公桌邊緣,斥道:「還能不能幹?不能幹換個人。」
「……能,能。」
鍾婉被唬得身軀一震,立刻站直了,說話語氣也正常了。
「能幹就好好干,陳其沒那麼快回來,你要是想做鍾家大小姐,早點和我說,我馬上讓你哥來領人。」
馳淵不咸不淡的聲音,讓鍾婉滿頭大汗,她就是為了逃避鍾家才來的馳氏。
「哈哈,馳哥,別啊,我一定好好干。」
鍾婉乾笑兩聲。
「你看看我這幾天的行程,能推的都推的,推不掉的叫別人去替我,最近不要安排出差……」
馳淵沒時間給她適應,劈里啪啦一堆吩咐下去。
鍾婉勉強記下,只是頗為好奇。
「咦,那這幾天你要幹什麼?」她還沒習慣秘書的角色,不該問的也問了。
馳淵敲桌子,淡聲說:「這是秘書該問的嗎?」
「……」鍾婉一邊尬笑,一邊退出辦公室。
馳淵今天準時下班,他知道夏元滿肯定不會加班,因為記掛著奶奶。
他的車到嘉動大廈的時候,夏元滿正好下樓。
之前已經發過信息,她一眼就看到他的車,幾乎是他停車的瞬間,她就拽著車門鑽到了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