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拒絕就顯得矯情了。
「在哪裡?要我去接你嗎?」馳淵不動聲色地問。
「不用了,有車送我回去。」夏元滿有些軟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她頓了下又問,「你……還在公司?」
馳淵聽到她問起自己,氣順了點,低笑著說:「沒有,在外面應酬。」
夏元滿「哦」了一下,磨蹭了會感受空虛的電波,慢吞吞地交代他:「那少喝點酒。」
「好。」
那邊答應的很乾脆,又笑了下。
夏元滿無端覺得耳朵發燙。
電話掛斷,車內響起黃醫生的笑聲。
顯然是笑她。
夏元滿尷尬地在后座問:「有什麼……好笑的?」
「你們是這麼相處的?」黃醫生搖頭,從車內後視鏡遞過來狡黠的目光,「有點老夫老妻的感覺,其實又像菜鳥談戀愛。」
「……」她在戀愛上本來就很菜,馳淵應該不至於吧。
他從年少就這麼眾星捧月的,身邊隨時圍著一群給他遞情書的女孩,應該戀了不知道幾百回了!
她酸酸地想,現在身邊不還有個林又夏麼?
上次還見到有客戶給他送美人!
「年紀不小了,可別蹉跎歲月呀!」黃醫生大笑。
「……不至於。」夏元滿也被逗笑了。
下了車,夏元滿面前的別墅果然只有門廊一盞燈。
和黃醫生聊完後,她心裡放鬆了一些,想起明天晚上的聚餐,沒有了暴風雨來臨的危機感。
她前腳才進臥室,蘇言的電話酒就打過來了。
「聽說你和黃醫生聊的不錯呀?」
夏元滿手機開了外放,蘇言的聲音幾乎是破機而出。
這個黃醫生不知道和蘇言說了什麼。
「哼,我還沒問你呢,黃醫生是不是和你有情況?」
「呃,這個,你別聽他亂說,我一點不想和一個心理醫生在一起,心思被拿捏地死死得。」
「……你不和他在一起,我可能沒那麼尷尬。」夏元滿笑說,「總感覺這黃醫生有點不務正業啊,他居然說我沒問題。」
蘇言聽她這麼說,笑得更大聲了,做醫生也不容易,說一個人沒病還不被相信。
「沒病不好麼?非得說你有病才行。」
「也不是,就是他說讓我自己灌醉然後再……我就覺得挺瘋狂的。」夏元滿忍不住吐槽這個不是處方的處方。
「哇靠!」蘇言爆了粗口,「他這麼簡單粗暴?」
「不瞞你說,我就想這麼讓你試試了。」
「……」謝謝你,你們兩還真配。
和蘇言聊完,快要十一點,她沒什麼睡意,可能被蘇言和黃醫生洗腦太甚,她腦海里居然冒出了自己喝醉然後引誘某人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