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她還想著要是和他一起來這裡,多好。
「你以前來過這裡嗎?」她歪著頭看著窗外,隨意地問。
「來過。」馳淵默了一會才說,他來過不止一次,大學畢業後在這裡呆了半年。
「為什麼會再來這裡?」
「呵,你不喜歡這裡?」
「沒有,我很喜歡。」能和他來一次,她算是圓夢了。
兩人窩在房間裡,偶爾搭幾句話,絕口不提發生的這兩次關係,如果是熱戀中的情侶,這時候會幹些什麼呢,或者他會關心一下她事後的感受或是說點情話?夏元滿不禁開始亂想,視線也越來越模糊。
這個時間在國內早就進入夢鄉了,她睡著也很正常。
馳淵再沒聽到半點人聲,只有窗外劈里啪啦的風雪摧殘聲。
他走近一看,夏元滿歪著頭睡在椅子上,烏黑的髮絲垂下來遮住了眉眼,他將頭髮捋到腦後,她不安地動了一下。馳淵立即用手扶住她的頭,小心翼翼地將人從椅子上抱起來,穿過小廳,塞到床上。
他沒走開,垂下眼眸看著床上睡熟的人,心想她睡著的樣子完全不設防,遠比她醒著的時候可愛。
她清醒的時候,溫柔妥帖,卻不容易親近。
夏元滿被熱醒了,她瞥了眼床頭柜上的時間,時間確實還早,才五點。
天還是黑的,好像白天永遠不會來。
仔細算算,昨晚她睡了很長時間,已經大大超過了她的生物鐘允許的時間。
夏元滿輕輕挪開橫在她腰上的手臂,躡手躡腳地去洗手間。
進去洗手間才發現這裡居然還配備了私人桑拿室,她衝過澡蒸了個桑拿才出來,滿心舒暢。
縱然是這樣殺時間,她出來也才六點,床上的人還在睡。
夏元滿悄悄拿著手機去外面的客廳,打開手機各種未接來電,她只回了蘇言的電話。
「哼,你肯定現在才下床吧?」蘇言賊兮兮地說。
「……算是吧。」
「不會一直戰鬥到現在吧?」
「這樣會死人的吧。」夏元滿心裡翻白眼,「說正事吧,你幫我打聽下嘉動現在什麼情況。」
那邊頓時默了幾秒,蘇言嘆氣:「你那個事啊,嘉動直接讓綠洲不准內測,綠洲那個趙總不打自招,反正背叛了綠洲,也把你害了,現在遊戲行業里的人都在傳你可能以後都不能再……」
「哦,不能再做遊戲了麼?」她冷靜地接過話,「那背後的人真是很恨我啊。」
蘇言安慰她:「只是傳言,這事還是沒定論。」
「都板上釘釘了吧,趙世傑這麼做肯定拿了巨大的好處,否則誰會甘願做賊呢。」
夏元滿心裡很清醒,沒有什麼心情再說下去,掛了電話。
「三天,三天之後,有人會還你清白的。」
馳淵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來了,來到她身邊,??非常篤定地說。
「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