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滿咽下冰涼的水,不管幾度,芬蘭人都沒有溫水喝的。
「怎麼知道的?」
「猜的。」他要笑不笑地說,「我應該沒猜錯吧?」
「嗯,是來過。」她也不再隱瞞,之前不說是她的小心思,她不想把自己那時迫切靠近他的心思坦露在他眼前,儘管他現在什麼都不會知道。
「和誰來的?」他窮追不捨。
「朋友。」
馳淵眼睛微眯,掃了她一眼。
「男朋友?」
夏元滿放下手裡的刀叉,抬眼看他:「不是,我沒有過男朋友。」
馳淵腦中有根弦轟地斷了。
她說她沒有過男朋友,那夏修筠當初是說謊?
他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最後翹著嘴角若無其事地說:「那我很榮幸。」
安靜地吃完飯,馳淵讓曹操回去了,他帶她上了電車。
這都不是在他原先的行程安排里,他多年前來芬蘭的第一天自己坐著電車逛了大半圈城市。
他想讓她看自己曾經沉迷過的冰雪之城。
暴風雪給城市上了一層濃妝,他們所見之處皆是盛景,電車停停走走,他們一直呆在車上,透過車窗看到的城市有著別樣的迷濛,從慵懶的午後一直看著日光消退,街燈鱗次櫛比地亮起,燈火星星點點點亮前路也照亮飛揚的風雪。
夏元滿趴在電車車窗上描摹著什麼,馳淵偏頭看到她眼裡的光,盡然是柔軟無比的。
從電車上下來已經過了晚飯時間,兩人都不太餓,默契地回房間。
夏元滿脫下外套,馳淵很自然地接過來掛起。
不過兩天的時間,他們有了一些共同生活的習慣。
「謝謝。」夏元滿還是很客氣。
等她洗澡的間隙,馳淵開了手機,很多電話和信息都湧進來,尤其是馳二叔打了好幾個電話,馳夫人也有幾個,他只是瞟了兩眼就扔了手機。
國內的人好似隨時在等著他開手機,他才放下手機,鈴聲就響起來。
是他那位好母親-馳夫人。
馳淵凝了半餉才接起,很恭敬地說:「母親。」
「你怎麼不接電話?」馳夫人本來要發脾氣還是忍下來。
「芬蘭氣溫太低,手機都受不了關了。」
「你二叔最近動作很多,這事你準備怎麼辦?」
馳淵輕哼:「是麼?我現在天高皇帝遠的,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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