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淵讓小林和鍾婉把行李搬進去就走了,也沒有叫醒身旁的人。
他到旁邊抽了支煙,回來在車窗外往裡看,一顆毛茸茸的小腦袋抵在車窗沿上,紋絲不動。
本來想拉開車門的手停住了,馳淵繞到另一邊坐進車內將她濃密的黑髮往耳後攏,一張素白的小臉才露出來。
馳淵正要將人抱起時,她醒了。
看到男人在她眼前放大的臉,夏元滿怔鬆了一會,目光遲鈍又迷茫。
馳淵微一低頭就在她嘴上輕嘬了一口說:「繼續睡吧。」
然後抱著人就下車。
夏元滿已經沒有了睡覺的心思,徹底清醒。
「放開我。」她悶悶地錘了他一下。
馳淵見她不迷糊了,才在門口放下人。
夏元滿進屋也沒了睡意,開始收拾東西,兩人的行李箱都堆在一起,她遲疑了一會還是將兩個箱子都打開一起收拾,這斷時間兩人的東西沒特意分開放,混在一起,就如同他們如今的關係,互相交纏。
馳淵習慣性地沖了個澡,看到她在收拾東西自覺地進了書房。
他前腳進書房,電話立刻響起。
是陳其。
「馳總,有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馳淵握著手機的手一頓:「說!」
「夫人上了熱搜的事情,鍾婉匯報了嗎?」
「什麼熱搜?」他這幾天只接幾個願意接的電話,沒關注國內的網絡世界,他也一向不熱衷這個那個熱搜的,難怪他覺得在芬蘭的最後兩天她情緒不高。
陳其嘆氣:「我把文件發給??你。」
馳淵掛斷電話,點開他發來的文檔,眼中頓時冷厲起來。
他回撥過去,「陳其,這事你去查,不過先別直接撤熱搜,用別的話題把它頂下去,還有……泄密那件事,讓趙世傑公開道歉。」
「馳總,泄密的事情我讓人查過,林小姐和趙世傑私下來往甚密,只怕是……」
馳淵疲敝地揉著眉心,語調略冷:「你應該有分寸,這事別在夫人面前提。」
「好。」
馳淵回到主臥,夏元滿正躬身在衣櫃裡整理,瑩白的腰肢露出一大截,她整理東西的時候都是靜悄悄地,很專注,完全沒注意到他進來。
他在一旁盯著看了一會,等夏元滿踮起腳去夠衣櫃最上面的箱子時,他走過去輕鬆地取下來。
夏元滿微愣地回頭:「怎麼都沒聲音?」
「是你沒聽到。」他看著她手下不停的動作,「你怎麼沒和我說網絡上的事情?」
「也沒什麼,看多了我免疫力已經上來。」她不急不徐地說,手上有條不紊地整理東西,已經在分門別類地整理買回來的紀念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