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偏要為難他。
夏元滿從兜里又摸出一支煙,下巴朝他手上抬了抬,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是必須要給她點菸的意思。
「行。」
夏元滿不知道她這個「行」到底幾個意思,咬著煙問:
「說清楚了。」
「什麼都行。」
馳淵向前一步,陰影罩下來,藍色火焰亮起,女人仰著頭猛吸了一口,靠在欄杆上極其暢快地吐出煙圈,回頭眼光掠過來,聲音如煙似霧,又似平靜湖面泛起漣漪。
「我可不勉強人。」
男人不怒反笑:「沒人能勉強我。」
後半句「除了你」沒說出口,
她今夜的態度強勢又咄咄逼人,和這幾個月的妥帖溫柔大相逕庭。
原來她還有這一面,馳淵忍不住嘴角上翹,沒感覺到被冒犯反倒覺得心中有塊地方漸漸柔軟起來。
這一夜兩人都沒睡好,馳淵還是被人趕出了主臥。
第二天早晨,他自然沒有愛心早餐可以吃,匆匆墊了幾塊麵包就要出門。
這時,樓下主臥的門開了。
女人的長睡袍下只露出一截小腿和纖細的腳踝,她懶洋洋地靠在二樓欄杆上,大眼裡還一片迷濛,往樓下望了一圈,找准了目標。
夏元滿「喲」了一聲,手肘撐在欄杆上,聲音和晨間輕風別無二致。
「挺早啊。」
「快八點了。」
「嗯,不過走之前和你確認件事。」她眼裡的光清晰起來,「你在嘉動的投資是個人的嗎?」
馳淵點頭:「你想怎麼做,都可以,應該除了孫嘉志的位置不能讓你做,其他任何職位都可以。」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不費勁。
夏元滿笑著朝他揮了下手:「謝了,不送。」
第65章 居然開始想她了
馳淵出門了,到了車上卻沒立即走,他扶著方向盤愣神地想著她剛剛說話的模樣,一雙眼迷濛的像是小鹿,聲也溫軟清甜,她人是懶洋洋的,漫不經心地,可說出來的話又是明晃晃的精明,不遮掩自己的小算盤。
這樣的她,他忍不住會去想長睡袍下她的誘人風光。
馳淵在車裡搖頭笑自己怎麼像回到了十八歲,居然還有這種遐想。
他第一次見夏元滿其實時間更早,他剛上高中,是個秋天,申市一中的後門有個小樹林,全是銀杏樹,一到秋天滿地的金黃,莫名成了一處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