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逢對手才有挑戰。
夏元滿往前快走了一步,拉住男人的手臂,順勢把手套進他的臂彎,在馳淵回頭看她的瞬間,她悄然踮起一點腳尖,湊上去耳語了幾句。
馳淵腳步微頓,女人清淺的呼吸灑在耳際,撩得人心痒痒,特別是還聽到她說:
「別走那麼快嘛,也不等我。」
從來聽過她用這麼軟糯的語氣說話,馳淵忍不住唇角上揚回應她:「這不是停下來了麼?」
夏元滿嬌嗔地瞪了他一眼,隨即笑眯眯地望著不遠處的兩人。
林又夏和文安安早就看到他們的互動,林又夏的表情管理的很好,她看著馳淵的時候笑得勾人,再看夏元滿則是有些意味深長。
四人晚餐,還未開始已經覺得難熬,馳淵和文安安這對母子本就關係疏遠,再加上一個成心要搞事的情敵,夏元滿心中築起高高的防線,舉手投足間都有些緊巴。
點頭寒暄之後,三個女人都看著馳淵,接著進入死亡沉默時間。
馳淵似乎絲毫不察桌上的劍拔弩張,隨興地點了餐,他點那道醋魚的時候,文安安笑著贊他還記得這是夏夏喜歡吃的菜。
林又夏瞬間嬌羞起來:「乾媽,你就會取笑我。」
她說這話時是瞅著夏元滿的,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是麼?我是覺得元滿會喜歡這個菜。」男人的回應讓林又夏那張得意的笑臉卡在那裡。
夏元滿樂了,噗呲笑出聲:「好吃的東西,大家都喜歡,要是林小姐喜歡吃,讓她先吃,多吃點。」
一語雙關,她挑釁地看著林又夏。
這說的像她沒吃過醋魚一樣,林又夏臉都黑了。
文安安偏幫林又夏,不贊同地瞥了眼夏元滿:「就是一個菜而已,喜歡吃就吃。」
夏元滿笑笑,這個話題揭過去。
四個人實在沒有共同話題,一頓飯吃得又快又沉默,偶爾有文安安開幾句聲,也是極快地就被終結話題。馳淵是終結話題的高手,文安安問什麼,他的回答都不超過四個字,全是閉環回答,讓人無暇再繼續話題。
夏元滿本來就吃得少,吃完找了個藉口去洗手間,只為了透氣。她前腳才進洗手間,林又夏後腳就跟了進來。
「夏小姐。」
「怎麼不繼續叫馳太太?」夏元滿對著鏡子冷嗤,似笑非笑地看著鏡中人。
「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
林又夏擠到她身邊,這裡的洗手池並排兩個,共用一面大鏡子。夏元滿盯著鏡子,站到她身邊的女人比她還高一點,紅唇張揚,眼裡寫滿不屑。
「起碼我有證啊。」夏元滿微微扯唇,轉頭盯著她,不緊不慢地輕聲說,「至少我能光明正大地睡他,你……不行,懂了嗎?」
「你……」
夏元滿偏偏不讓她說,「那些緋聞,照片,能說明什麼?如果是真的,只能說你是個小三,如果是假的,說明你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