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楊文文吃疼大叫了一聲,差點就要四腳朝天的時候,卻發現穩住自己身體的,竟是齊珍珍抓在手裡的長髮,因為扯住了頭皮,她疼的渾身冷汗,大叫著,“放開,放開,賤、人,給老娘鬆手。”
看著楊文文那張保養的極好,白白嫩嫩,水潤無比的臉,以及那一頭烏黑油亮的長髮,再看自己頭上枯黃稀疏的頭髮,以及滿是疤痕的手,齊珍珍又是嫉妒又是憤怒,非但沒鬆手,反而用力往上狠狠扯了一把。
“啊——疼,疼疼疼……”楊文文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接著齊珍珍一個手滑,她整個人朝著地面摔了下去,腦袋跟地板碰撞,發出了一陣清脆的聲響,聽得周圍圍觀的群眾都顫抖了一下。
而齊珍珍的手裡,竟扯下了一大把楊文文的頭髮。
她眼神略帶著狠戾,撲上去坐在楊文文的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楊文文捂著腦袋痛苦不堪的樣子,滿臉猙獰道,“楊文文,到底誰才是不要臉的小三?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是誰,誰才是那個插足別人愛情的噁心玩意?”
齊珍珍說著,摘下了臉上歪歪扭扭的墨鏡,露出了一雙清冷的眼眸。
楊文文疼痛之餘抬頭看了齊珍珍一眼,只一眼,她就瞪大雙眼僵在了原地,連被扯掉了頭皮的地方,似乎都感覺不到疼痛了。
她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手緊緊握成了拳頭,不住的搖頭,“不,不會的,怎麼,怎麼會……”
齊珍珍不是二十多年前就被賣去大山里給人生娃了嗎?
她了解過,但凡是被賣去那些地方的女人,就沒有一個是能逃出來的。
尤其齊珍珍那種養尊處優了十多年的千金小姐,被抓去山裡之後,就只有乖乖給男人不停生娃的命運,敢逃?只會讓她死的更快。
可,眼前這人,為什麼跟齊珍珍長得一模一樣?
雖然褪去了年輕時候的稚嫩和青澀,看起來十分滄桑,可那雙眼睛,她不會認錯的。
作為齊珍珍曾經最好的閨蜜,楊文文比誰都熟悉齊珍珍。
只是,她這是見鬼了還是出現幻覺了?
她怎麼可能會在這裡看到齊珍珍呢?
難道,是陸成東?
楊文文瞪大了雙眼,眼底的驚愕變成了狠毒和怨恨。
是陸成東還惦記著齊珍珍,所以在得知齊珍珍被賣去了大山之後,又偷梁換柱,暗中把人帶出來了?
她就說,為什麼這些年陸成東能持續獲得齊家的幫助,作為齊珍珍曾經的男朋友,齊珍珍失蹤之後,齊家應該恨陸成東才對。
可齊家的怨恨,只維持了幾年,大約十年前開始,齊家突然就跟陸成東和解,並且開始大力扶持陸成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