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景遇看了看劉局,“還是劉局親自去審問和調查好些,建議不要打草驚蛇,否則,狗急跳牆了,後果很嚴重。”
劉局急忙點頭稱是。
時景遇道,“蘇婧函那邊,麻煩多安排幾個你信得過的人看守,今天的事,要是在發生一次,劉局您這帽子,怕是就保不住了。”
直到時景遇和夏星冉離開警局許久,劉局和身邊的人都還是滿頭大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出了警局,夏星冉跟時景遇去吃了個飯,便來到了醫院。
蘇婧函假唱、聯合人販子拐賣人口,已經在熱搜掛了兩天,熱度一直下不來。
褚家那邊這兩天一直在公關,奈何,時家跟江家聯手,幾乎天下無敵,哪裡是一個褚家能應對的?
蘇婧函入獄,褚芸珊重傷昏迷,褚家這幾天也一直被低氣壓包圍著。
向來不喜歡蘇婧函的褚老爺子幾乎是被氣暈了幾次,勒令大兒子也就是蘇婧函的丈夫,務必儘快處理好這件事。
否則,褚家的股票繼續這麼跌下去,合作商何種解約,他們遲早要破產。
於是,這天一早,蘇婧函的丈夫褚文天就來了江城,沒去看淑靜好,而是先到了醫院看褚芸珊。
夏星冉跟時景遇抵達的時候,褚文天剛好站在門口打電話。
看到時景遇兩人,褚文天掛了電話,那張剛毅的臉上帶著幾分怒氣,“時總,這是來看珊珊?”
時景遇一點罪魁禍首的自覺都沒有,淡然點頭,“褚總,好久不見。”
“呵,我怕我要是再不來見見你,時總就要把我女兒的命都給玩兒沒了。”褚文天就這麼一個女兒,平時寵的跟什麼似得,這會兒得知褚芸珊是被時景遇所傷,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褚總這話,我就不認同了,若是您能好好管管老婆孩子,根本犯不著來見我,老婆孩子都會好好的,不是嗎?”時景遇嘴角勾起,主打的就是陰陽怪氣。
褚文天的臉色果然沉了下去,知道是自己老婆孩子理虧,也沒底氣跟時景遇對抗,“我女兒就算有錯,也是因為太過喜歡你,太想要跟你在一起,你可以拒絕她,但不該這般傷害她!”
“這一點,我確實不如褚總,聽說,褚總當年也是有未婚妻的,因為意外被蘇大明星爬上了床,以肚子裡的孩子要挾,選擇跟未婚妻退婚,才有了如今的下場的。”
知道時景遇嘴巴賤,卻沒想到他懟起人來這麼不客氣,一旁的夏星冉差點沒憋住笑。
褚文天的臉色是難看到了極點,“你傷害了我女兒,還有理了?”
時景遇道,“難道要跟褚總一樣,被人傷害,才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