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又嘗了一口,“到底是不如師傅的好,即便我完全按照他的配方培育製作出來的,這味道也沒辦法一樣。”
夏星冉咬著嘴唇,眼眶帶淚,“所以,師傅他,真的……”
白時宴的手落在了夏星冉的肩膀,“小冉兒,師傅只是去了他該去的地方,你不用難過。他曾跟我說,他被惡人誤導利用,研製出了那種可怕的東西,他有罪,他死有餘辜。他生前,唯一的願望就是希望能將那東西毀滅……可惜,到底是被那些人給識破,他們提前一步動手……”
白時宴說著,似乎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捂著腦袋,痛苦得渾身都滲出了冷汗。
夏星冉急忙上前摁住了他的肩膀,“沒事的,師兄,不要想了,都過去了,師傅不在了,但我們還在,這一次,我們一定要守護好醫谷,絕不再讓那些人隨意進來破壞了這裡。”
說著,夏星冉掃視了一眼幾乎跟當初一模一樣的布置和格局,聲音有些哽咽,“師兄這麼努力復原的醫谷,一定不能再被破壞了。”
“我沒事的,小冉兒,你說的對,都過去了。如今,這裡被加了基層結界,除了你進來的入口,不會再有任何人能進來了。”
他拉著夏星冉的手,“小冉兒會留下來陪我的,對嗎?”
夏星冉猶豫了一瞬,扭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呆若木雞,整個人像是被鍍上了一層風霜的時景遇,咬著嘴唇,沒有出聲。
白時宴也看向時景遇,聲音裡帶著幾分嘲諷,“這就是你三年前跟我說的,曾經救了你,你對他以身相許的男人?”
夏星冉點點頭,又搖頭,“他確實是救我的人,卻不是當初我跟你說的那個人。”
看著白時宴疑惑的樣子,夏星冉輕笑,“師兄,我去跟他說幾句話。”
白時宴點頭,揉了揉夏星冉的腦袋,眼底滿是依戀和不舍,“去吧,小冉兒長大了,是個大姑娘了,有自己的想法,要談戀愛嫁人,師兄都理解。”
說完,白時宴垂下自己的手,露出了一抹苦笑。
夏星冉莫名的有些不忍心,但還是起身走向了時景遇。
時景遇站在原地,看著像是變了個人的夏星冉,眼底也是滿滿的苦澀。
夏星冉拉著她走出小木屋,在桃樹下站定,“阿遇,抱歉,我怕是暫時不能跟你回去了。”
“為什麼?”時景遇眼底帶著一抹痛楚和憤怒,“就因為你那師兄?”
說著,時景遇一把將夏星冉拉進懷裡,“冉寶,我才是你未婚夫,我們才是需要一起並肩作伴的人。”
夏星冉靠在他的懷裡沒有掙扎,只是聲音卻帶著幾分無奈,“我知道,我明白的,阿遇,但師兄,是我這在世界上唯一沒有血緣關係卻比血緣至親還親近的人了。我不能丟下他不管。”
“這些年,我們一直查到的那些線索,一定是師兄為了讓我回來而放出去的。是我太蠢了,一直沒有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