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剛趕到江城的褚老爺子,已經得知了白時宴死亡的消息。
他眼底閃過了一抹得意,但為了安全起見,他沒有立刻將消息傳達給白騰飛和那個外國佬,而是讓人再去確認一二。
確定白時宴已經被送去了太平間,已經死透了之後,褚老爺子才滿臉得意的聯繫了白騰飛和外國人。
白騰飛則立刻將消息傳給了背後那位。
此時,錦華寺。
收到白騰飛消息的時候,那高大的身影,剛從一處緊閉的大門裡出來。
“白師叔,您出關了?方丈讓您過去一下。”門外守了一天一夜的小沙彌一身袈裟,禮貌的躬身。
白懺看著自己手機里的消息,嘴角彎起了一抹漂亮弧度,“啊,知道了,讓他老人家再等等,我去梳洗一番。”
小沙彌看著白懺離開的背影,抓了抓腦袋,總覺得,今天的白師叔渾身上下帶著一股凌冽的氣息,跟以往的他,似乎有很大不同。
可一時間又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了。
直到,身後傳來了一個疑惑的聲音。
“咦,那是白師叔嗎?奇怪,他怎麼穿著一身大白袍子?”
小沙彌這才回過神來,是了,在寺里,大家都是穿袈裟或者僧服的,可白師叔今天穿的是白色長袍。
加上他身上那一股凌冽的氣息,給人的感覺不像是個和尚,反而像是個大巫師,渾身都是邪氣。
小沙彌不敢怠慢,急忙轉身回去找了方丈師傅。
一刻鐘後,白懺一身袈裟,意氣風發的走進了方丈的禪室。
方丈此時正跪在蒲團上,手裡拿著個木魚,正一邊敲著木魚,一邊念經。
禪房裡供著佛主的金像,佛像前擺著供品,香菸裊裊,煙霧繚繞,讓這屋子多了幾分森嚴之氣。
“方丈,您找我。”白懺微微弓著身子,也跪在了方丈身後的蒲團上。
方丈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念經。
直到念完,跟前的香,也已經全部燒完了。
他才放下手裡的木魚,睜開了雙眼,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身後的白懺。
“白師弟皈依佛門也有十幾二十載了吧?”方丈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空靈,明明人在身邊,聲音卻像是從遠處傳來的一般。
白懺垂眸,“是,已經十八年了……”
十八年前,他還只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若非走投無路,又怎麼會皈依佛門?
方丈長嘆了一聲,“你是師傅臨終前收下的,你可還記得,他走之前跟你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