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發出去,沈韞才注意到自己在群里的稱呼竟然是沈美人?!!
【戚少虞:陸寅禮那狗東西不會品酒?誰說的?不怕被他掄拳打成豬頭?】
【溫醇:希望說這話的那人人沒事。】
他這位好友,愛酒如命,如果連他都不會品酒,那麼會品酒的人就基本沒有了。
“格瑞德酒莊?”
周昕雅脊背挺直,如同一隻高傲的白天鵝。
“正是。”
“那是什麼垃圾?玩酒這麼多年,全球有名的酒莊我都去過,頓利酒莊,菲爾米諾,西里浦……你說的這個格瑞德是哪裡冒出來的?”
周昕雅臉色一白,牙齒緊緊咬住嘴唇,以至於自己不會那麼失態。
這男人說出來的這幾個酒莊確實很有名,但前兩個酒莊是專門給國外那些皇室貴族提供的,她想接觸都接觸不到,最後那個酒莊訂酒都要提前半年排隊預定。
周昕雅沒那麼多時間,便托朋友找了圈子裡名氣不錯的酒莊。
現在到了這男人嘴裡就變成了不知名的垃圾?!!!
陸寅禮說完,轉頭對自家好兄弟道,“阿韞,這酒少喝點,別把身體喝壞了,我那裡來了一批新酒,回頭我讓人給你送幾瓶。”
周昕雅此時的表情都有些扭曲,原本想和沈韞攀談的心完全消失殆盡,只有一肚子難以發泄的火氣。
“兩位客人先自便,我不多陪了。”
說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離開。
聽聲音,氣得不輕。
看著人離開,陸寅禮搖搖頭,“這就走了?我都還沒正式開始呢。”
沈韞舉起酒杯。
陸寅禮勉強拿起一杯香檳,兩個人碰了一下。
“阿韞,你怎麼也來帝都了?沈姑姑叫你回來的?”
沈韞點點頭,“表哥和姑父去國外談項目,姑姑便給我打電話,我便回來了。”
陸寅禮也是不經意看到坐在角落的好友。
看著周圍女人對他虎視眈眈,尤其是那位鼻孔朝天的周家千金還湊了上去,他立馬就衝過來解圍了。
“我夠義氣吧?幫你把那女人給趕走。”
沈韞再次舉杯,“感謝的話都在這杯酒里了。”
說完直接一飲而盡。
陸寅禮笑得更加開心了。
“對了,你家狗蛋呢?在海市還是帶來帝都了?”
最近經常在手機上看到自家好友和狗蛋的身影。
提到狗崽子,沈韞眼睛裡多了幾分笑意。
“帶來帝都了,現在和我爺爺在家。”
聽到這句話,陸寅禮差點把嘴裡的香檳噴出來。
“啊?和沈爺爺在家?!”
沈家老爺子年輕時候入伍過,聽說還是特種兵,真真實實地經歷過槍林彈雨,後來才回來繼承家業,轉手經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