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這幾隻雪豹是有點沙雕屬性在身上,讓黎昭完全停不下來。
四隻雪豹十分聰明的發現了外面的兩腳獸能聽懂它們的話,立馬在裡面叫喚個不停,像是要把黎昭當做傳聲筒一樣。
“嗷嗚嗚嗚~”【我要求加餐,每次安安都來搶我的肉,安安仗著我腿瘸,經常偷我的肉!】
“呼呼呼嗚~”【強烈要求園長把夏夏單獨放一個園子,它天天放臭屁,整個園區都是它的臭屁味兒!臭的我吃肉都覺得是臭屁味兒的】
“嗷嗚~”【奶罐冤枉我!它睡覺打呼嚕,還流口水,口水還滴我臉上】
……
黎昭只覺得憋笑真的是一門技術活,聽著這幾隻活寶的話,真的快被憋出內傷。
但黎昭並沒有明目張胆的把幾隻雪豹的話寫了上去,而是用觀察的視角把這些話穿插在裡面。
這樣並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快到四點。
黎昭將手裡寫的東西遞給沈韞,“剩下的就交給沈老師了。”
沈韞看著紙上密密麻麻的字,挑了挑眉,“字寫得還挺抽象。”
這句話一出,彈幕上都笑翻了。
【這是什麼毒舌發言哈哈哈哈】
【熟悉沈韞的人都知道,這還是比較收斂了】
【韞哥,你這樣是找不到女朋友的,慎言!】
【立馬派個人,把韞哥毒啞】
【黎昭:汝聽人言否?】
【韞哥找不到老婆他這張嘴有全部的功勞】
黎昭忍住想要給狗男人呼一巴掌的衝動,皮笑肉不笑道,“呵呵……寫字的地方有點不平整,所以寫的有點……”
話外之意就是字不醜,是寫的地方不平整。
沈韞嗷了一聲,隨後朝著名牌板的地方走去。
一共兩張名牌板,沈韞站在名牌板前看了一會兒,而後轉身朝著不遠處的小木屋走去。
沒一會兒,男人就出來了,手裡多了一盒水彩筆。
沈韞十分自然的將水彩筆塞在黎昭懷中,“幫我拿一下。”
說完,拿了一支嫩黃色的彩筆,開始在名牌板上塗塗畫畫。
黎昭有些疑惑,沈韞要畫什麼,下一刻就聽到了他的聲音。
“紅色。”
黎昭連忙找到紅色的彩筆,遞了過去。
“草綠色。”
“藍色。”
……
兩人一個人畫畫寫寫,一個當小助手,忙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