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話,他轉身離開,陸家得罪的人多了去,但這樣置人於死地的深仇大恨,少之又少,究竟是誰在後背搞鬼。
陸長風剛坐上駕駛位,助理就把一個粉色的電話手錶遞過來:“在灣子口發現的,那邊是荒地,沒有監控,再過去便是海關,北市的水路,高速,以及機場全部封鎖了,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陸長風把手錶裝進外套:“去看看。”
然後就發動汽車,去往這個最後的線索目的地。
……!!!
山林中,他們在林里徒步將近四個小時,之後進入一個隱秘的礦洞裡,順著路穿過暗道。
男人將餵了安眠藥的陸芷茉拎起來使勁晃了晃,前面接應的兩個男人露出了兇相,一個虎背熊腰,還把指甲塗的花里胡哨,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另一個人身形消瘦,眼睛冷漠無神,像是丟了魂魄。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我要媽媽,還給我,我要媽……” 陸芷茉被男人粗暴拉扯。
她奮力掙扎,小小的身體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可是,完全沒有用。男人冷哼了一聲,說:“再亂動,把你扔下山!”
陸芷茉斜瞅著男人,委屈的撇撇嘴,也不敢再動彈,現在她唯一的依靠就是自己。
男人抓住陸芷沫,用手帕堵住她的嘴巴,不讓她繼續哭鬧,也不讓她發聲。
陸芷茉不停地哽咽著,眼淚朦朧了她的眼睛,母親被撞飛的畫面,這是她這一生都無法忘記的。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帶去哪裡,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她知道,必須要保持冷靜,必須要回到媽媽爸爸身邊。
時間在煎熬中慢慢流逝,陸芷茉走的小腿發酸,感覺自己的體力正在逐漸消耗。
地下室里,男人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他壓低了聲音:“老闆,事情解決了。”電話那頭傳來經過變聲器處理過的聲音:“做得好。”
電話掛斷後,男人看了一眼椅子上的陸芷茉,她清澈的眼睛裡只有無盡的絕望和悲傷,滿臉淚水,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仿佛已經失去了力氣。
這裡很潮濕,裡面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她被綁在了一張椅子上,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緊繃,心情也愈發沉重。
她抬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他正在抽菸,眼神冷漠,毫無感情。
“你為什麼要抓我?我只是個小孩子!”
那個男人根本沒有理睬她,只是默默地抽著煙。
陸芷茉感到非常害怕,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脫他的魔掌,媽媽還好嗎,她流了那麼多血,該怎麼辦啊?
這時候,那個男人走到了她的身邊,把菸蒂扔到地上,踩了踩,然後緩緩地開口道:“小東西,別嚎了,你媽媽已經死了。”他說話的語氣很平靜,但卻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好不容易安慰自己要堅強,聽見這句話的陸芷茉瞬間就破防了:“你胡說,胡說,我……,我媽才不會死呢。”
男人無情的笑了起來:“你也不用害怕的,一時半會你死不了,畢竟還要拿你換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