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女兒描述的話,顧北念腦子裡的想法不斷湧出來 。
“九言!”
嚴肅認真的語氣,九言揉揉鼻子,神情一稟:“您吩咐。”
顧北念欲言又止,改口道:“沒什麼,去買兩串糖葫蘆,一串提子,一串草莓。”
九言唯命是從,去前面商店按照老闆的要求買了糖葫蘆,陸芷茉吃的津津有味,媽媽今天怎麼了,突然對自己這麼好?
“寶寶,波波幾點放學啊?”她溫柔的問。
陸芷茉添了一下外面的糖稀:“他是一年級,要五點才放學。”
顧北念思慮著,沒有繼續往下問,那個人確實神似陸南辰,可他看見自己為什麼要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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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堯暉一瘸一拐的回到家,猛灌了半壺涼水下肚,適才為何看見那個女人會心慌意亂的?
自己又沒見過她?
想的正入神,徐言說話嚇了他一個激靈。
“我問你吃藥了沒?”徐言一肚子火氣,自從把人找回來後,沒少給她添堵,說傻吧,不是真的傻,就是說不上來。
謝堯暉點點頭,因為創傷沒康復,只能簡單的發出聲音,很吃力的回答:“吃,吃了。”
徐言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把你衣服換下來,我給你洗了,髒兮兮,不知道你咋穿的,唉!”
謝堯暉像個大女人似的扭扭捏捏,徐言實在看不下去了,上手就去扒他衣服,他心裡一陣反感,這女人怎麼會如此粗魯!
徐言一怔,奇怪的瞧著他:“你什麼時候長了兩顆痣出來?”
自從丈夫受傷後,他們都是分房睡的,這男人又不讓給他擦身子,所以一直沒發現多了兩顆痣。
謝堯暉不明所以的搖搖頭,他怎麼清楚。
“ 也正常,我手上還莫名長了幾顆,你這個痣小,不影響的,倒是你啊,怎麼越長越瘦,以前多好看,現在一把骨頭,愁死個人了。”說著,她還捏了捏謝堯暉的側腰。
看著眼前的女人不太正經,嚇的他趕緊把T恤套身上,引來徐言的鄙夷:“又不是沒見過,畏畏縮縮的,躲什麼?就你虛成小雞仔的樣子,還不如隔壁的老張頭,老娘稀罕嗎,切!”
說完,她拿著髒衣服出去,邊洗邊吐槽。
謝堯暉坐在梳妝鏡前,用毛巾把臉上的藥膏一點一點擦去,看著已經結痂好轉的傷口,嘴角的弧度上揚,就是這鬍子看著礙眼,他已經忍不住想剃了,但是家裡人不讓他刮,要說溜滿一年才可以剃。
有個什麼風俗,進山的人摔跟頭,是遇上髒東西了,大難不死的人回家一年內不剃髮,不剃鬍須。
頭髮的長度還能接受,不是特別長,就是這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