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辰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基本上都已經沒落衰敗,逐漸銷聲匿跡;另一半則在戰爭時期遭受重創,傷亡慘重,時至今日,碩果僅存的也就只有我們陸家了,你看到的那些所謂的記錄,其實只是父母每年去祭拜祖先時,隨意勾選標記而已,用現在流行的說法,就相當於每年去那裡報個到、打個卡罷了。”
顧北念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失望之情,她有些失落地嘟囔著:“我還以為真的是在盜墓呢,原來這麼無聊!切,沒意思!”
陸南辰挑起她的一縷秀髮纏在手指上玩:“傻瓜,就算是還存在當今社會,那也不能明目張胆的去盜墓吧?損壞國家文物,是要吃牢飯的。”
顧北念從這句話里聽出了其他意思,撥開雲霧見天明的笑了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言外之意就是…… ”
陸南辰沒有接話,眼神加笑容就能說明一切!
“唉!”
顧北念的嘆氣引起陸南辰的注意:“怎麼了?”
她解釋道:“鷹眼這個大麻煩是解決了,但有個漏網之魚還沒抓到,雖然他掀不起什麼大風浪,但始終是個禍端。”
“誰?”
“一個叫馬然的,他跟馬保國,還有鷹眼,都是一家子人,之前出現過,不僅跟我爸交過手,還對我發起挑釁,是楚一天去解決的,更何況鷹眼的武器庫我們並沒有找到摧毀,所以……。”
顧北念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根據老爸的說法,馬然雖勇猛有餘卻智謀不足,只是個純粹的武夫而已,遠不如鷹眼那般難纏。
可是……
陸南辰拍拍她的肩膀:“別想太多了,只要你別亂跑,出門都帶著保鏢,我保證不會出問題。”
“好了,我會小心的。”
陸南辰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我會派人調查馬然的下落。”
顧北念接著說:“我下午去我爸媽那邊一趟,你好好留在公司看守。”
“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
兩人開著車回到顧家,剛進宅子,就看到父親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翹著二郎腿,手捧茶杯,看著話本。
當看到小兩口走進院門時,顧霄趕忙放下手中讀物,嘴角微揚,打趣道:“你們可算捨得回家啦?”
陸南辰禮貌地叫了聲“爸”,而顧北念卻俏皮地喊道:“霄哥好!”
“你這孩子,皮痒痒了吧?”顧霄佯怒道,臉上卻是掛著笑。
顧北念嘻嘻一笑:“爸,最近怎麼樣啊?”
“還不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