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一張突然被放大的俊臉出現在眼前,唇上隨即一熱。
禁錮著她肩膀的大手順勢落在她腰上和背上,桑晴被半摟起來,風淵強勢低頭含住她唇瓣,將她暴躁的話語盡數堵了回去。
突如其來的動作使得桑晴渾身緊繃,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一時間腦子都懵了。
吻住粉潤的唇瓣,風淵看著她安靜下來,卻根本不捨得分離,她的嘴唇好甜,好軟,他摟住她腰的手漸漸縮緊,繼續加深了親吻的尺度,直接撬開她的貝齒,開始進一步攻掠起來。
取悅雌性是他們與生俱來的天賦,並不需要經過誰的教導,風淵以為她沒有推開自己,至少還是接納他的。
他剛才確實是腦子一熱,就想到了這個辦法,但.....他以後伴侶的選擇就只能是她了。
他只會對一個雌性這樣,那就是他以後的伴侶,天狼族的忠誠絕不容許他做出違背未來伴侶的事情,所以....
他他他.....他在幹嘛...
桑晴後知後覺,迷茫的睜著眼睛,感受到嘴唇都快要麻木掉了,這才連忙掙紮起來。
“唔....放....放開唔.....”
救命啊,她遇到流氓了,可惜她的兩隻手都被風淵抓住,她想使勁兒都沒辦法。
桑晴掙扎不開,胸前的起伏也越來越大,小臉憋的通紅,就在她快要喘不上來氣的時候,她牙齒一個用力,直接咬破了風淵的嘴角。
風淵悶哼一聲,感受到嘴裡瀰漫的血腥味,立馬就鬆開了她。
“嘶~”
她下嘴不輕,像是活活從他嘴裡咬下了一塊肉一樣,疼痛格外強烈。
“你有病啊!”
桑晴抬手就要扇他巴掌,卻被風淵一把抓住了手腕。
風淵幽深的大眼睛裡滿是疑惑,“我沒病,我喜歡你。”
他很正常,但又不正常,風淵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腰間稍稍膨起的獸皮,心想就連自己的身體都已經認定她了,居然提前發情。
“你沒病才怪,你腦子有問題是吧。”桑晴斜了他一眼,呸了一口嘴裡的血沫,跟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
他這是喜歡?這分明就是耍流氓。
就算她知道獸世的雄性都是這麼直接,但她心裡依然無法接受,況且,他根本就不在自己的考慮範圍內。
握住桑晴柔軟的小手,風淵銀色的短髮半遮住他的眼眸,一抹幽光划過,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輕笑著,眼神堅定,“桑晴,我喜歡你,做我的伴侶,我會讓你成為部落最幸福的雌性。”
他就是要得到她。
她不是那種喜歡玩弄雄性的雌性,他能看的出來,所以他才敢認定她。
桑晴渾身雞皮疙瘩都快冒出來,一股油膩之氣撲面而來,她差點沒把昨晚的隔夜飯給吐出來。
“做夢吧你,我可不會跟你結侶。”
說罷,她扯開自己的手就要往回走。
風淵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撈回來,眼底掠過一抹意外,“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