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玄梟就差最後一刀就能解決,所以無需他出手,補刀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放心吧,哥哥!”
穆金點點頭,撿起地上的骨刀,緩緩朝玄梟靠近。
他的手有幾分顫抖,但眼底的光芒堅定至極。
他早就看不慣玄梟指使他的行為,就盼著阿母能早點對他下手呢。
玄梟已然昏迷過去,呼吸微弱,穆金緊緊咬著後槽牙,舉起手裡的骨刀,對準玄梟的脖子就要劃下去。
“啊!”下一秒,他手裡的刀被打掉,屁股上也猛地一刺痛。
他的另外幾個兄弟也驚呼一聲,捂著疼痛的屁股一蹦三丈高。
噗通,穆金他們接連倒下,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出現在他面前,他腦子昏沉的抬起頭。
桑晴捏著下巴對玄梟憐憫搖頭,好慘一雄性啊。
“你...你是誰...”穆金憤怒的睜大眼睛,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破壞他動手的雌性,他惱怒不已。
為什麼他們動不了了?是不是她做了什麼?
“啪!”桑晴一腳踹在他臉上,冷厲的瞪著他,“你管老娘是誰!”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恩將仇報的白眼狼,所以該打。
但她.....看了看自己滿是泥巴的小手,雖然髒是髒了點,但是能不沾染鮮血還是別沾染的好。
除非....
桑晴從系統商城裡買了顆止血丹塞進玄梟嘴裡,感受到他氣息逐漸平靜,她連忙拍拍他的.....
這渾身都沒一塊好的地方了,真慘啊。
桑晴用腳踢了踢他的屁股,“餵!”
“咳咳....”玄梟手指動了動,眼睛緩緩睜開,但他難以抬頭,只能瞧見一雙雪白的小腳站在他面前。
是在跟他說話嗎?
桑晴蹲下來,笑眯眯的盯著他,聲音玩味的說道,“我幫你殺了他們,你給我貝晶,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她可不免費幫獸,必須收點好處費。
她的話落在玄梟耳中仿佛猶如天籟一般,但卻讓一旁渾身癱軟的穆金面色鐵青,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一股騷臭的液體順著地面流淌開來。
玄梟呼出一口濁氣,忽然發現身上的傷口都停止流血,並且體內的生機也稍有好轉,但還是動不了。
殺了他們?殺誰?
他勉強看清了不遠處躺著的穆金,見他此刻一臉驚恐,他眼底的寒意加重了許多。
“好!”
真是個善良的雌性,他怎麼會不同意呢。
“不...不要,不要過來,你走開!”穆金和另外幾個雄性拼命扭動身軀想要後退,可礙於桑晴的麻醉針,他們就算拱來骨頭都斷了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