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晴,你做的飯,比蒙萊做的好吃多了。”芝芝舉起手裡扒拉得一乾二淨的大碗,抿了抿嘴邊的飯粒,一邊誇獎桑晴一邊示意蒙萊給她再來一碗飯。
真香真好吃。
桑晴今天煮飯用的新米,口感雖比不上靈米,但也比普通大米好吃百倍。
她考慮可以再種一茬,在熱季來臨前收穫應該沒問題。
見芝芝已經吃了三碗飯,她眼皮跳動起來,忍不住開口,“你還吃?別吃撐了一會兒難受。”
她都已經飽了準備放筷子了。
“唔,你忘了我們海雕族進食一次可以管很多天嗎?我不會吃撐的。”芝芝低頭看了眼尚且平坦的肚子,嘿嘿一笑,接過蒙萊遞來的大米飯,繼續低頭奮戰。
好吧,她是真忘了,桑晴撓撓頭。
吃吧,吃吧,家裡的米還多著呢,省得說他們虧待了她這個孕雌。
蒙萊在一旁好笑。
吃過飯休息了一會兒,桑晴今天有點累,就沒有練習飛針,只是來到溪邊坐著泡腳。
她拿起小石頭丟進水裡,一絲倦意襲來,她撐著腦袋眼神落在折射月光的水面上。
身後,輕微的腳步聲響起,一把骨刀猛地朝她背後刺來。
“啊——”悽厲的慘叫過後,背後的雄性狼狽倒地,捂著疼痛的腦袋遍地打滾。
桑晴只是稍稍回頭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繼續往水裡丟石頭。
身上滿是草屑,撐著疼痛並未完全消失的身軀,荊諾看著丟在一旁的骨刀,惡狠狠的對桑晴質問道,“你到底對我下了什麼詛咒?”
為什麼巫解不開他身上的詛咒?為什麼他說不出有關她的事情?為什麼他一想殺她就頭疼。
為什麼?為什麼?
荊諾暴躁的捶了捶地面,死死盯著眼前的雌性,月光下,她像是一朵綻放在曠野的艷麗嬌花,每一處都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但他清楚的知道,她還帶著不可沾染的劇毒。
桑晴嘴角扯了扯,玩弄起自己纖細的手指來,聲音平淡,“怎麼了?小奴隸,知道我沒跟你開玩笑了吧。”
居然還想殺她。
“我才不是你的奴隸。”荊諾憤怒的沖她咆哮道,撿起手邊的骨刀又刺向她。
更劇烈的感覺傳來,渾身猶如被大石反覆捶打一般,每一根神經都在叫囂著疼痛。
“啊!”他低吼一聲,雙拳緊握,腦袋抵著地面,像只發瘋的鬣狗一般,恨不得將桑晴撕碎。
太難受了,太難受了。
他好想死,好想死啊。
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