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梟猜到了些許,浮寧和赫理曼則是一臉懵傻。
“晴晴....”玄梟歪著頭,眼神漸漸變得深邃。
桑晴付之一笑,“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可從這日起,桑晴卻被他們困在了家中。
她一樣可以對外安排,下達任務,他們也會盡心完成,可她不再能踏出家門半步。
桑晴也無所謂,她知道他們多少能猜透一些,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她也沒認為自己只是開玩笑。
她還是照常生活,修煉,學習和安排獸王城的一切。
但不同的是,她的房門不再能關閉,就連晚上睡覺,都是一家子擠在一間屋中。
熱季的威力在減弱,雨季快來了,桑晴的肚子也一天天大起來。
她身子圓潤不少,肚子弧度越發明顯,整個獸看起來白白嫩嫩,完全不受半點影響。
玄梟他們依舊把她照顧得很好,每天新鮮的食物和水果供不應求。
她是胖了,可他們卻消瘦得厲害。
周彎彎期間來看望過她多次,得知他們在玩兒某種大型別離play時,表情變得十分古怪。
桑晴被困住,周彎彎身上的擔子自然就重了,但她的肚子不比桑晴的小,桑晴也不敢給她安排多少事情,怕影響她養胎。
雨季的第一場大雨如期而至。
連綿不斷的陰雨,就像玄梟他們幾獸現在的心情。
眼看著桑晴的肚子越發的大,他們心中的不安也在無限擴散。
他們求了,哭了,鬧了,沒有一丁點作用,頂多就是讓她多看幾眼,多說幾句話。
她收起了對他們的所有愛意,將自己裹成了一個繭。
期間,池御學會了寫信,讓獸人給她帶了信來。
桑晴沒說這事,其他獸自然也不敢說,說了也是白說。
她照常回信,池御沒有起疑。
雨季倒不是一天三十二小時都下雨,是一會兒下,一會兒不下,有時白天下,有時晚上下。
對桑晴來說,雨季唯一的好處就是她種在樓頂的花可以得到充沛的灌溉,長勢喜人。
趁著沒下雨,桑晴帶著三個小崽子來到樓頂放風。
眺望了一眼綠意覆蓋稀疏的內城,這會兒行走的獸人多了起來。
桑晴看了一會兒後,就轉身在搖椅上躺下來,瞧著三個小傢伙坐在墊子上玩耍。
小崽子們快六個多月了,勉強能坐著,但壓制的性子也在逐漸被展現。
不是你搶我玩具,就是我咬你大腿,你拍我耳光,一天因為各種小事能哭八百回。
這會兒倒是乖,有颯羽陪著玩耍,個個都很聽話。
桑晴摸了摸自己肚子,看來這胎要在寒季才能生產啊。
浮寧端著切好的果子走到桑晴身邊,他小心翼翼的蹲下,“晴晴,快嘗嘗我剛去集市交易回來的奶果,可甜了。”
如今他們一天也跟她說不了多少話,浮寧急躁的性子被壓制再壓制,終歸是變得有些不像他以前,暗地裡倒是跟小崽子一樣,一天要哭好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