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又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怎麼淨喜歡跟她動手動腳。
池御努嘴,可憐兮兮的抓住她的手伸進被子裡,耳根微紅,“都怪你,你瞧,我難受。”
桑晴被他氣笑了,狠狠在他某處掐了一把,“你再說一遍,色獸!”
怪她?親兩口他就這樣,她有什麼辦法?
總不能跟他浴血奮戰吧?估計剛開始他就得暈過去。
“嗷,晴晴,我疼!”池御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要多難受有多難受的縮到她懷裡。
桑晴輕哼一聲,眼尾帶著一絲慵懶欲色,對他呵斥起來,“忍著。”
臭流氓,一會兒巫來了,看到他這樣,她的臉往哪兒擱。
他真的是不分時候的發情。
池御哼唧兩聲,難受的靠在她懷裡,雙手攀附住她肩膀,就把薄唇湊上去。
“你,你輕點。我還有傷...”
他討好的啄了她紅唇兩下,臉頰雙側泛起不正常的緋紅。
“你還知道你有傷,疼死你活該。”桑晴別開頭,快速結束安撫,伸手掐住他的臉。
“不要跟浮寧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好好說話。”
池御頂著一張猛男臉跟她撒嬌,她真的有些吃不消。
“哼,要是浮寧受傷,你不知道多心疼呢。”池御靠回枕頭上,摟著她的腰抱怨。
桑晴張嘴就咬在他肩膀上。
疼是吧,那她就好好幫他加深一下印象。
池御頓時疼的臉都青了,從嗓子眼裡溢出幾句沙啞的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晴晴。”
他再也不這樣了。
“喲喲喲!”蘇然推門走進來,瞧著他們這副親密無間的樣子,就覺得自己嘴裡塞滿了狗糧。
桑晴睨了她一眼,輕咳一聲,連忙從池御懷裡起來,“怎麼是你過來了?”
她才成為巫醫學徒不久,巫力還不夠吧。
這時,月秋從她身後走出來。
“我帶她過來的。”月秋笑笑,看向面色格外紅潤的池御。
這就是赫理曼說的傷的很重?
她怎麼瞧也不像是傷重的樣子啊。
“你放心,城主,我想讓我治療我也不敢啊。”蘇然摸摸腦袋瓜,她只是來給月秋打下手,順帶學習的。
就她目前那淺薄的巫力,頂多只能治療一點皮外傷,比如擦傷一類的。
不過獸世的巫力真的很神奇,她對此特別有興趣。
桑晴對月秋一笑,讓開位置。
她走到蘇然身邊,小聲交流起來,“好幾日沒見你了。最近還習慣嗎?”
蘇然使勁點頭。
“習慣,簡直太習慣了。”現在每天睜眼閉眼就是腹肌,她簡直不要太習慣。
斯哈。
蘇然花痴了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