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晴嘴角上揚,一把抓住他的腳,眼神陰森,“不是要生小崽子嗎?來啊,我讓你生~”
敢搗亂,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屋外的浮寧拍拍胸口,聽著裡面傳來赫理曼酸爽又悽厲的慘叫,慶幸自己跑得快。
晴晴的小鞭子抽在身上可疼了
對不住啊,赫理曼,這是你自找的。
當赫理曼一瘸一拐的出現在眾獸面前時,他們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晴晴下手是有多狠,這....
“看什麼看,我就樂意晴晴打我。”赫理曼紅著耳朵挺起胸膛,一臉甘之如飴的表情。
他們懂個屁,愛能止痛,晴晴怎麼就光打他,不打他們呢?
肯定是因為愛他啊。
愛得深沉。
眾獸哂笑,表情怪異。
果然,赫理曼一回頭就看到桑晴站在他身後。
桑晴一巴掌拍在他腦後,眼神無語,“我什麼時候打你了。”
明明就是他自己跪搓衣板跪的。
少冤枉她。
赫理曼嗷了一聲,捂著腦袋,順勢就要往她懷裡倒去,嬌羞道,“剛才~”
疼死他了。
再打他的腦瓜就要不聰明了。
桑晴嘴角扯了扯,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吃飯!”
少撒嬌。
又過了一日,桑晴正在修剪屋中的花花草草。
蘇然的通話申請傳來,桑晴剛一接通,就聽見她驚慌的聲音。
“不好了,城主,那個叫風淵的雄性自殺了。”
桑晴手中的剪刀落在地上,發出一道清脆的響聲。
剛送了崽子去學校的星柩見狀,連忙奔到她面前,緊張道,“晴晴,你沒受傷吧?”
“城主,你要來看看嗎?”蘇然語氣頗為沉重,帶著一股幽幽的惋惜。
桑晴抿著嘴角,抓住星柩的手,“走,去巫醫院。”
風淵...風淵該不會死了吧?
桑晴心中萬般不是滋味。
等她和星柩趕到巫醫院時,風淵已經被救了下來。
地上刺目的鮮血還沒清理,又是割腕。
桑晴覺得風淵已經瘋了。
床上的雄性呼吸微弱,雙目緊閉,池御站在一旁,神色不明。
他想,他是幸運的。
能夠早先就和晴晴結侶,不然他說不定也會變得跟風淵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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