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獸都臉紅不已,心跳加快。
好美的風景。
但桑晴嗔責的眼神環視一圈,所有獸立馬又蔫頭耷腦的跪成一排,不敢反抗。
聽完他們的檢討後,桑晴輕哼了一聲,將手中的檢討書拍在床上,“從今天起,你們這一個月都不准進我屋。”
這個月的機會都被他們那晚給用完了,她必須得好好休養休養。
所有獸一聽,頓時跟炸鍋了一樣。
“啊!”
“不要啊。”
“不不不,晴晴,我們錯了,不要這樣啊。”
“兩個月!!”桑晴面不改色,吐出三個字來。
“!!!!”浮寧都要哭了。
“晴晴,這可是春季啊。”
其他獸也是渾身一僵,感覺天雷滾滾,不如直接劈死他們。
跪著趴在床邊,一個兩個哭喪著臉,啊啊大叫起來。
“晴晴!我們錯了,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別這樣,晴晴,你用其他懲罰我們吧。”
“三個月....”桑晴豎起三根手指頭,皮笑肉不笑的盯著他們。
所有獸立馬噤聲了。
“兩個月,兩個月吧,晴晴。”赫理曼對她拋去一個媚眼,小心翼翼的請求道。
三個月那不是要他們的命嗎。
桑晴斜了他們一眼,慢條斯理的開口,“記住,誰要是犯規,那就多加一個月。”
眾獸臉色一垮。
桑晴才不管那麼多,扯過被子蓋著腦袋繼續睡了。
嘶,腿也疼。
一群色獸,就跟吃了上頓沒下頓一樣,她的腰不是腰啊。
真要命。
本來玄梟他們以為自家伴侶只是跟他們開玩笑,誰知,三五天都過去了,她還不讓他們進屋。
眾獸大驚。
於是,色誘跟賣慘、強鑽被窩齊上陣。
可惜,一點用沒有。
桑晴打定了主意非要讓他們長記性,無論他們怎麼做,就是堅持不改口。
可浮寧他們這種離了桑晴就不能活的獸,哪裡經受的住這種折磨。
沒幾天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精神萎靡不振,不是做飯切到手,就是下樓摔到腳。
還不敢讓桑晴知道。
清晨。
浮寧坐在桌邊,手裡的食物吃了半天還沒有吃到一半,神情瞧上去鬱鬱寡歡。
“哎~”赫理曼在一邊兒嘆氣,“怎麼辦啊?都七八天了,我好想和晴晴一起睡。”
沒有晴晴安撫他,他晚上都要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