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啊。」楊渺的嘴比楊渺還硬,「等會我要坐第一排。」
說完楊渺又補充了一句,「誰不坐誰孫子。」
「玩這麼狠?」楊渺補充說,「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再玩個狠的,等下誰叫誰就帶一個月早餐。」
「成啊。」許宸的勝負欲一下就被激起來了,「一個月就一個月。」
江雪在旁邊看這倆小學雞鬥嘴無語地搖了搖頭,像是嫌事情不夠大的,「我叫也算許宸的。」
「你輸定了。」聽到這句話楊渺覺得自己有百分八十的把握贏了,他拍了一下許宸的肩膀,「還是認命吧,我得好好想想這一個月早上吃什麼了。」
許宸不服氣把目光放在了裴知和池川身上,「這不還有裴知和池川嗎?他倆要是叫了也算我的,要是不叫就算你的,怎麼樣?」
「你就這麼確信我不會叫?」裴知問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除了你媽我就沒見你怕過什麼。」許宸說,「反正就一個月早餐嘛,咬咬牙就過去了。」
許宸說得挺對的,他是沒什麼怕的東西,他連死都不怕。
裴知笑了一下也沒有說些什麼而是偏頭問池川,「你怕嗎?」
池川抬眸看了一眼遠處尖叫聲傳來的地方,「有點。」
「有點?」裴知覺得池川說這話的時候情緒一點變化都沒有,剛剛在鬼屋也是雖然池川說怕,但是全程都沒有叫過,他都在懷疑池川是不是在騙他了。
「我有點恐高,待會可以拉你的手嗎?」
「啊?」裴知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等他轉眼去看池川的時候,池川眸光垂了下去,像是對他剛剛的反應有點失落。
裴知突然笑了一下,他確定了池川就是故意的,就是吃准了他捨不得拒絕他。
「可以。」最後他還是答應了,好像對於池川他學不會拒絕也不想拒絕,被拿捏就被拿捏吧,他願意。
他們排在隊伍的最末端一點點朝前面龜速移動,楊渺許宸還有江雪閒著無聊從旁邊的自動售貨機里買了一副卡牌然後蹲在地上打撲克。
裴知也覺得有點無聊,又站了一會後他忍不了然後開始跟池川搭話,「你媽什麼時候回來啊?」
「後天吧。」
「嗯?」裴知忽然睜大了雙眼,像是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一樣,「後天?」
池川點頭『嗯』了一聲。
這一刻裴知仿佛墜入了冰窟一樣,從指尖開始泛起涼意,仿佛周圍流動的熱空氣全都散了一樣,他只能感覺到自己渾身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