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川覺得心頭一顫,握住裴知衣角的手不禁用力,垂了垂眸,好半天才開口說:「我要吃兩碗。」
「好。」裴知笑著看他,「你要吃多少都行,吃完我再煮。」
池川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然後把用餘光瞟了一眼昨天裴知放在沙發上的包,發現現在那裡空無一物,他把頭偏了過去,沒有找到那個包,只看見了畫冊和幾支鉛筆放在茶几上。
他忽然鬆開了捏住裴知衣角的手,「我去換個衣服。」
裴知剛反應過來就聽見臥室的門『砰』地一聲,他覺得池川這個反應有點奇怪,難道發現他昨天裝睡了?
不可能啊,如果發現了的話,不會說完那句喜歡後還在地上坐了這麼久。
裴知覺得有點奇怪,但是又沒有猜出頭緒。
還是先不提昨天的那件事情吧,他們還有很多時間,未來的日子還很長很長,足夠讓他們兩個都想清楚。
他忽然勾起嘴角,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來日方長啊,池川。」
池川一進房間剛打開衣櫃就看見裴知的那個包安靜的躺在衣櫃裡,全本被撐得像氣球的包現在像蔫了氣一樣扁扁的。
他盯著看了兩秒然後拿起包抖了一下,確定是個空包後,從昨天就懸起的心忽然就放下了。
裴知不走了,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但是他覺得很慶幸。
桌子上裴知的東西又放回了遠處,仿佛從來沒有動過一樣,池川都忍不住懷疑他昨天是不是做夢了,可是夢裡的裴知應該不會這麼對他笑。
池川換完衣服後裴知覺得池川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仿佛跟剛剛急匆匆出門的是兩個人一樣,他喝了一口粥,悠悠地開口:「不出門了?」
池川抬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充滿了疑問:「嗯?」
「剛剛看你這麼著急還以為你要出門呢?」
池川手一頓勺子懸在了半空中,沉默片刻才開口,「去拿快遞。」
「哦。」裴知唇邊勾起一抹笑意,然後偏了偏頭,「快遞不是拿了嗎?」
說完這句話他明顯地看見池川愣了一下,只是有點可惜池川低著頭看不見表情。
「睡迷糊了。」
裴知『嗯』了一聲然後開始喝粥。
池川低著頭喝粥覺得自己剛剛的話漏洞百出,為了防止裴知再在這個話題繼續聊下去,他思考片刻開口說:「粥很好喝。」
「我知道,你剛剛誇過了。」
池川用勺子攪動這碗裡的粥,「因為很好喝,所以再夸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