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裹成了一個球而池川只帶了帽子和手套,他偏頭看了一眼然後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圍巾給池川戴上了。
池川垂眸看裴知眼底噙著笑意,又伸手給裴知拉了一下帽子,兩人磨蹭了好久這才出了門。
圳北其實很少會下雪,一年之中最多只下兩場,或許是難得看見雪吧,小區外面很多人在玩雪,幾乎沒有完整的地方了,路過江雪家那塊時裴知還能聽見江雪尖叫的聲音。
在小區里逛了一圈沒找到可以堆雪人的地方,裴知有點失落,輕輕嘆了一口氣,偏頭看池川眼神帶著幽怨。
池川伸手牽過裴知的手放進自己的兜里,笑著說:「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堆雪人就是有點遠要去嗎?」
「要去。」裴知迫不及待地點頭,眼裡立刻泛著光。
「嗯。」池川的語氣自然有親昵,「那我帶你去。」
池川說的地方是他家附近的公園,這個公園是個4A風景區,只對六十歲以上的老人免門票,他們去的時候兩個人影都沒有,相比之前對面廣場上就熱鬧多了,很多人聚集在一起堆雪人的堆雪人打雪仗的打雪仗。
他們買了門票後進到公園裡面的廣場裡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腳步,裴知都覺得這些腳印是工作人員來上班的時候踩的。
公園裡面靜悄悄的,很快他們便穿過了廣場,小道上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腳印,仿佛世界此刻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一樣,他們像普通情侶一樣牽著手,也不怕被人發現。
沒一會功夫他們就到了公園正中間的大廣場上,廣場臨湖,湖面結上了一層薄薄的冰只要一碰就會炸開,這裡全是雪白的,白的很刺眼。
裴知都有點捨不得破壞了,他拉著池川在邊緣處蹲了下來,他脫掉手套抓了一把雪,冰冰地也許是他手心裡的溫度有點高沒一會手裡就有點濕,他用力把手裡的雪團成了一個球,然後放在地上滾了幾下雪球就沾上了雪變得更大了。
「你以前玩過雪嗎?」裴知便滾動著手中的雪球邊問池川。
「小時候玩過。」
「京西經常下雪嗎?」裴知又問。
「嗯。」池川說,「經常下。」
京西相對圳北還要遠一點,冬天會下很多場雪,沒一會裴知就滾好了一個特別大的雪球,他興奮地抓住了池川的手,他的手有點涼,很快就被池川反握住了。
沒過多久裴知就堆了一個兔子出來,造型有點像池川之前送給他的那隻大兔子,只是身上沒有奇怪的補丁,裴知在旁邊的樹林裡找來了一些樹葉和樹枝,做了最後的裝飾。
看起來有點怪怪的,但是畢竟是他第一次堆,也還勉強吧。
裴知滿意地看了好久才轉頭看池川堆的雪人,他看了一會,才開口問池川:「你堆的是什麼啊?」
池川一本正經地說:「兔子啊,看不出來嗎?」
裴知又看了好幾眼,還真的看不出來是兔子,他在旁邊蹲了下來,搗鼓了半天才讓池川的雪人看起來像一隻兔子,他這才滿意地笑了一下,拿出手機拍了好多張照片,還破天荒的發了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