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過來一點,別摔了。」見裴知還是沒動池川又開口說。
「嗯。」裴知這才應了一聲,往中間挪了一下,他本來以為離池川近了之後他的心會跳得更快,但好像比想像中的更平靜。
很快裴知就適應了黑暗,池川側身對著他,他往池川那邊又移了一下,這才看清楚了池川的臉。
池川呼吸均勻,頭髮遮住了一點眼睛,連裴知伸手去撩他頭髮都沒有感覺,應該是睡著了。
裴知這才大膽了起來,他裹著被子移到了池川身邊,然後把頭埋在了池川露出來的肩膀上,靠了一會後又感覺不夠。
於是他做了一個決定,伸手把池川的被子掀開了然後挪到了池川的懷裡,他剛靠過去,池川就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裴知忽然睜開了眼睛,抬頭看池川,「你沒睡著?」
「睡不著。」池川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低,好像混著這意味不明的情緒。
「那你為什麼裝睡?」
池川把手墊在了裴知的脖子下面又把人往懷裡撈,「我沒有裝睡啊。」
裴知有點氣,本來是想咬池川一口的,但是又捨不得,「你有時候挺人討厭的。」
池川把頭埋在了裴知的頭上,說話的氣息幾乎擦著裴知的脖子而過。
裴知覺得脖子有點癢,不自覺地縮了一下。
池川又問他:「什麼時候啊?」
裴知沒有說話可能是被池川這麼抱著很讓他安心,他閉上了眼睛,感受著池川的溫度包裹著他,沒過一會他又聽見池川說:「早就想抱你了,又怕你生氣,所以就一直在等你來抱我。」
「那要是我不來抱你呢?」裴知的眼皮很重,說話也帶著很重的困意。
「你會來抱我的。」裴知都沒聽完池川的話意識就模糊了,但還是應一聲:「嗯。」
裴知不知道的是每次睡著後他都會往池川那邊靠,尤其是到了冬天之後,基本每一天他都是抱著池川一起睡的,只是池川每天都比他起得早,他也就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
沒過多久池川感覺懷裡的人好像睡著了,他緊緊地把裴知抱在懷裡,輕聲說了一句:「晚安。」
第二天起床後裴知好像就習慣了跟池川這樣的相處方式,白天他們會貼在一起做作業,也會在院子裡玩雪,院子裡已經堆了一排雪人了,每次睡前裴知都會趴在窗前看一會。
睡前池川會吻他,現在他跟池川接吻也不會互相把對方的嘴唇磕破了,也會抱著一起睡覺,好像他們已經這樣生活了好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