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滂神色晦暗,眼中難掩傷感:“之前沒和洛哥你說,是不想讓這些破事煩你。”
洛光星從床上坐起身,溫和地說道:“不用解釋,我知道,好在事情都過去了。”
“沒有過去哦,”洛菱直視龐滂,慢悠悠地說道,“最近你的家裡遇到了麻煩,他們一直在找你,想要從你這裡得到幫助,但我勸你不要理,否則之後會災禍不斷。”
“我可不是危言聳聽,你人中短平、額頭細紋雜亂,一生多劫難,且大部分都源於你的家人,好在你耳垂厚而大,鼻隆口方,命中有貴人相助,每逢大難都能給你一條生路,但如果你和家人一直牽扯不清,貴人也會遭到你的連累。”
龐滂一驚,臉色煞白地看向洛光星:“洛哥現在……是受我的影響嗎?”
“不不不,這些年你和家人牽扯的還不算深,影響也沒那麼嚴重,”洛菱板著小臉道,“我說的是以後。”
龐滂明顯鬆了一口氣,隨後他用力搖了搖頭,信誓旦旦地說道:“我以後都不會理他們了,堅決不理!”
“你也不用有負擔,有些因果你早已經還清了,至少曾經險些賠了一條命給你的二哥。”洛菱安慰道。
龐滂眼神晃了晃,當年他被送回了家,他的親生父母並不開心,反而覺得多了個拖油瓶,兄弟姐妹也討厭他,經常對他又打又罵,父母根本不管,有的時候甚至也會拿他撒氣。
直到他十五歲那年,家人突然對他轉變了態度,他還以為自己盼望已久的親情終於來了,沒想到是二哥的腎出了問題,全家只有他符合移植條件。
他本不想移植,但在父母的軟磨硬泡下最終還是上了手術台。
手術剛開始很順利,臨近結束的時候出了意外,他和二哥失血過多,然而醫院血庫告急,只能救活一個人,家人選擇了二哥。
如果當時不是洛光星也在醫院,又恰好可以給他輸血,他可能早就死了。
洛光星無聲地拍了拍龐滂的肩膀。
龐滂扯出來一個笑,示意自己沒有事。
洛菱見氣氛沉重,故意哼哼了一聲,手臂交疊抱於胸前,揚著小下巴道:“還說我是小神棍?”
龐滂被她這一句傲嬌的問話打斷了思緒,他愣了一下,隨即滿臉尊敬地說道:“不不不,小大師!”
他老家本就保留某些風俗,因此他並不排斥玄學,現下又見這小孩說對了自己的事情,自然覺得她特別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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