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秦冷眼掃了沈亭亭和廖陽一眼,嚇得沈亭亭忍不住後退一步。
廖陽皺眉,「你是誰。」
沈亭亭連忙解釋,「他就是一個開破出租的,是沈初棠的丈夫。」
一聽到對方只是個開計程車的,廖陽自然不會把這種人放在眼裡,嗤笑道,「在這裡面吃頓飯,最便宜也要你一周的工資吧,看這架勢,你今天是請客,你請得起嗎?
我今天要包場,你求求我的話,我到時候可以讓人給你弄個殘羹剩飯,算你便宜點。」
「包場?」陸北秦的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只怕這個場子,你還包不了。」
廖陽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呵,一個開出租的口氣倒是不小,那我們倒是看看,今天到底是誰會被趕出去!」
駱深承低聲對著沈初棠說道,「老大,不如我們換一家吧?」
如果是他自己來吃飯,自然不會在乎廖陽的威脅。
可是這個廖陽一看就是個有錢的公子哥,而且還姓「廖」,這個姓氏在京城可不多見,他之前也聽父親說起過,在京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師公肯定不是他能對付的。
駱深承所以想著帶著沈初棠和陸北秦先離開,免得被這種人纏上。
沈初棠卻十分鎮定地說道,「沒事,說好了這家,那就在這裡。」
駱深承忍不住說道,「可是這個是京城的廖家,不好對付。」
沈初棠自然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沒問題的。」
終於,經理來了。
經理聽說有人在門口鬧事,還要包場,便匆匆趕來。
今天那位爺可是打過招呼,要帶著人過來吃飯,這個節骨眼竟然還有人在門口鬧事,這不是沒事找事!
服務員看著經理,解釋道,「經理,就是這位先生要包場。」
廖陽挑了挑眉,「我和我女朋友今天要在這裡吃飯,你們馬上把無關的人員都給我趕出去!」
沈亭亭得意的看了一眼沈初棠,依靠在廖陽的身上。
這個沈初棠再怎麼厲害,那又怎麼樣,找了這麼窩囊的一個老公,她就永遠比自己低一等。
誰知,經理壓根看都不看他們一眼,而是誠惶誠恐地走到陸北秦和沈初棠的面前,「抱歉,是我們酒店招待不周,兩位裡面請,包廂已經給大家準備好了。」
廖陽不爽了,「你什麼意思,老子要包下你的酒店,你竟然還帶著他們進去!」
包場?
這家酒店都是這位爺的,你讓我把他擋在門口,是你傻還是我傻?
經理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這位先生,今天酒店還有包廂,如果您願意,可以繼續來這邊用餐,如果您不願意,那就請便。」
說著,經理忙著轉身招待陸北秦去了,只留下一個背影給廖陽。
沈亭亭難以置信,「他們簡直是有眼無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