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斌,「在哪裡?」
「那東西在東南半壁,我的人已經發現了,順利的話這個月就能找到,然後送過來。」
這期間,沈亭亭都是一言不發,不打擾。
賈斌顯然對這個東西有些厭惡,「媽的,老子找這個東西多少年了,如果不是老爺子今年大壽,才不會花精力找這玩意兒!」
「是是是,誰讓這東西本就世間少有呢,叫什麼獸心鱗,也就賈老爺子這種識貨的人才知道它的可貴,我們一般人哪裡聽說過啊。」
獸心鱗?
賈成安竟然找到了這種東西!
看著沈初棠臉色微變,陸北秦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這獸心鱗如今是世間少有,可遇不可求,因為獲取的方法太過殘忍,所以現在幾乎沒人特意去尋找了。
這獸心鱗人如其名,就是野獸的心臟處,長出一片鎧甲似的東西,護著心臟,所以取名獸心鱗,混入中藥當中,煉製蠱蟲,中蠱之人會喪失理智,徹底成為傀儡。
作為醫者,這是大忌,他竟然還敢偷偷煉製這些!」
沈初棠聽了自然生氣,不過賈斌那邊也只是提了一嘴,就沒做繼續討論。
不過賈斌似乎因為沈初棠的事情,弄得並不開心,晚上也沒有和沈亭亭在一起,很快就離開了。
沈亭亭帶著一肚子的怨氣,喝了很多酒,一臉醉態的回到家中。
這下只能等著對方下次靠近賈斌的時候竊聽了。
沈初棠剛想著摘下耳機,可是陸北秦卻讓她繼續監聽。
劉淑華忍不住道,「怎么喝那麼多酒,一身酒氣。」
沈亭亭滿臉不開心,「該死的沈初棠,賈斌還真的看上她了,今天都沒留我過夜。」
「她還活著?!」
「不錯,誰知道那些人那麼沒用,早知道我今天和她交談的時候,因為約在天台的,這樣我就可以一把將她推下去,跟弄死沈多多一樣,一了百了!」
沈多多的事情,沈亭亭已經很久沒有想起來了,畢竟誰會為了一隻螞蟻的死念念不忘?
如果不是沈初棠這個女人今天非要提起來,她都忘記了。
劉淑華連忙說道,「你小聲點,這麼說出來不怕被人聽見!」
沈亭亭不以為意,「這裡又不是京城,怕什麼,再說了,一隻螻蟻,死了也就死了。」
劉淑華當初知道這個秘密的時候,也是震驚了許久,可是沈亭亭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她怎麼可能把這個秘密說出去。
「好了,那件事情過去了。」
沈亭亭還是不甘心,「也不知道這個沈初棠到底使了什麼陰招,我把沈多多的死賴在她的身上,竟然一點用都沒有!」
「我聽說,有個很厲害的律師在幫她打官司,誰沒證據直接污衊她,都要被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