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想起來,陸北秦才發現,當時的楊逍確實是十分關心他,問了好幾次「你知不知道你爸媽最近在忙什麼?」「他們有沒有什麼重要的資料留給你,你交給我幫你處理,千萬別是什麼重要文件耽擱了。」
「他們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有沒有告訴你什麼計劃?」
當時的陸北秦太過傷痛,所以並沒有去仔細思考他這些話里的意思,可是現在想來,楊逍是在打聽消息。
只是徐曼和陸鴻域為了保護陸北秦,所以並沒有把黑曜組織的事情告訴他。
這也是這麼多年,楊逍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在陸北秦面前暴露真面目的原因。
可是這個老狐狸隱藏的夠深,就連上次聚會的時候,還表現出十分關心他的樣子。
沈初棠也想到了什麼,忍不住道,「姓楊,楊逍?上次你帶我去的那個宴會的主人?」
可是沈初棠記得,當時楊逍一直笑眯眯的,楊逍的夫人對她也很好。
陸北秦率先穩定了情緒,「沒關係,你們先聊,我去處理點事情。」
看著陸北秦匆匆離開,沈祁淵說道,「他這是?」
「爸,我們認識一個叫楊逍的人,在陸鴻域他們離開之後,就一直照顧著陸北秦,在工作上也有相應的幫助扶持,阿北很相信他。
如果你剛才說的沒錯,陸鴻域或許把那天的計劃告訴一個姓楊的,那就很有可能是他。」
這樣一來,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沈初棠讓沈祁淵不用擔心,陸北秦會解決一切事情。
「爸,我給你把脈看看。」
沈初棠說著便將手放在了沈祁淵的身上,十年的毒氣入侵,早已經讓沈祁淵的身心都受到了嚴重的侵蝕,治療起來難度也是挺大。
「我知道我的身體,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你不用過分在意,這些不是你的錯。」
沈初棠反駁道,「爸,你也太小瞧我這個小神醫了,我肯定會把你治好的,我去看看媽。」
沈初棠來到司徒曼茱面前,對方還在沉睡,可是手腕上卻纏著鐵鏈,鐵鏈的一端捆著手腕的部分用柔軟的毛巾裹著,這樣並不會傷到皮膚。
司徒曼茱中的毒和沈祁淵的並不一樣,她的毒會讓人嗜睡,發狂,無法有自主的思想,完全就是個被操控的傀儡。
這也是黑曜組織一直想要煉製的毒,他們想要把所有人都變成傀儡的樣子,這樣一來,所有的達官貴人,商業權貴,都是他們的傀儡。
整個京城的人都是黑曜組織的地盤,這麼一想,倒是瘋狂。
只是司徒曼茱身上的毒看來,黑曜組織哪怕當年都沒有研究出真正的傀儡控制藥物。
沈祁淵站在一側,有些著急,「怎麼樣了?」
「能治。」
沈初棠笑著起身,「你們倆個人的毒,我都能解。」
一句話,瞬間讓沈祁淵眼眶發燙,「太好了,太好了。」
沈初棠說道,「你就放心吧,接下來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