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給自己夾的菜,寧宴自然是一點兒不會浪費,開開心心地吃完後,白卿卿又走到他身後,挽起袖子在他肩上捏起來,「忙了一日累不累呀?我給你捏捏,我的手藝可好了,每回在家裡給阿娘捏完她都說鬆快許多。」
白卿卿信心十足,使出渾身解數想要好好表現一下,但捏著捏著她感到不對勁,怎麼這麼硬呢?她手酸疼了都好像沒怎麼捏得動。
白卿卿不信邪地再次加力,寧宴的肩膀總不能是石頭做的吧?
寧宴享受了一會兒,才抬手捉住白卿卿的手,拉到身前一看都紅了,不舍地用手指輕輕摩挲了幾下,「今兒是怎麼了?」
白卿卿被他攥著手拉到身前,順勢在他腿上坐下,一本正經道:「我在吹枕頭風。」
寧宴:「……?」
「大嫂是這麼教我的,這叫小意溫存,有求於夫君的時候很是有用,她說我大哥都吃這一套,說明肯定是真的。」
白岩那性子在家中說話比白景懷都穩重,對他管用的招數,自然是錯不了。
白卿卿眨巴眨巴眼睛盯著他,輕輕歪了歪腦袋,「管用嗎?」
就見寧宴的嘴慢慢咧出一個可笑的弧度,頭往前埋在白卿卿心口笑得直顫,聲音悶悶地傳出來:「管用,特別管用,這風吹得我暈乎乎的,保證什麼都肯答應。」
這麼可愛的媳婦是他的,嘿嘿嘿嘿,寧宴心裡狂喜,有種恨不得炫耀給全天下知道的心思。
白卿卿滿意了,果然大嫂沒騙她。
她將杜青青的事兒給說了,說的時候越想越氣,磨著牙齒想要咬點什麼才解氣,「若她說的是真的,這個何鑫就太壞了。」
白卿卿頓了一下,「不過我也沒有盡信,我知曉你地位不凡,很容易被人盯上,你為人警惕,興許就會有人覺得從我這裡比較好入手,我也沒有應下她什麼,你若得空便查一查。」
寧宴定定地看她,看得白卿卿有些不自在,「是不是我有些強人所難了?其實也不是非要……」
「你不必為我考慮那麼多。」
「嗯?」
寧宴眉頭輕輕蹙起,「枕頭風不是這麼吹的,大嫂還是教錯了,你是我的妻子,可以跟我提任何要求,剩下的就是我想辦法達成,你該更任性一些。」
白卿卿歪著腦袋,「可那樣不好呀,我不喜歡給別人添麻煩。」
「我不是別人。」
寧宴的額頭輕輕抵上她的,「我是你的夫君,你能麻煩我,我只會感到高興。」
他和白卿卿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仿佛靈魂都糅合成為了一個,他在這世上不再是孤身一人,他有了牽絆,能被依賴,哪怕是再困難的事,他都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