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溫暖撫慰的手,輕易撫平了貝拉內心的不安,她帶著剩下的孩子,安靜的站在夏曼曼的身後。
蔣凡對夏曼曼的決定並不意外,在他的印象中,夏曼曼一直是自我但善良的姑娘:“當然要救,我們一起救!”
雖然不是華國的孩子,但稚子無辜的,如果視而不見,蔣凡他們午夜夢回,也無法原諒自己。
小孩子天生就比較敏感,大概是知道自己得救了,小傢伙們臉上的惶恐減少了很多,其中最小的那個孩子,甚至吧嗒吧嗒的跑到了夏曼曼身前張開手。
夏曼曼唇角牽起,小心的俯身將她抱在懷中,柔軟的小身軀,讓夏曼曼眼中的冷意漸消,怎麼會有人忍心傷害這么小的孩子?
她會讓艾布斯為他所做的事付出代價!
長時間處於擔驚受怕的幾個孩子,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睡過了,夏曼曼將她們帶到樓上哄睡後,就下樓將艾布斯單獨提了出來。
終於見到來人的艾布斯,暗暗鬆了一口氣。
在長久的等待中,艾布斯早就失了先前的平靜,口不能言也感覺不到四肢存在的他,唯有不斷告訴自己他們必有所求,才能堅持下來。
有某個瞬間,艾布斯他甚至懷疑自己是否還活著,那種一切都失去控制的感覺,讓他幾近瘋魔。
夏曼曼將艾布斯拖到客廳後,就厭惡的鬆了手。
砰的一聲倒在地上的艾布斯,因為迷藥的關係,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也並不在意夏曼曼粗暴的行為,他靜靜的等待著夏曼曼解開藥效,甚至已經想好了如何利誘對方放了自己。
完全沒想到,夏曼曼壓根就不按常理出牌。
她俯身粗暴的掰開了艾布斯的嘴,彈了一粒不知名的藥丸進去,而後再次扔下艾布斯,取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的開始擦手。
艾布斯這會四肢無法動彈,只能瞪大雙眼驚恐的看著夏曼曼,這個女人,又給他吃了什麼?!
不需要特意說明,只看表情也知道,這個女人給他吃的絕對不是解藥。
嘗試乾嘔,卻完全無法動彈的艾布斯,很快就知道夏曼曼給他吃了什麼。
一直無知無覺的四肢,緩慢的開始有了感覺,還不等艾布斯驚喜,他的全身就都開始癢了起來,那種感覺,就像是有成千上萬隻蟲子在啃食他的□□,並且越來越癢。
劉小軍好奇的看著艾布斯眼球暴突,一副恨不得昏過去的樣子:“曼曼姐,你這給他吃的是什麼啊?”
夏曼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痒痒丹”見劉小軍感興趣,夏曼曼就接著說道:“這種痒痒丹,會讓中藥的人全身奇癢無比,那種深入血液的癢,會讓他想盡辦法去消除,但即便是他將自己剮蹭的只剩一絲皮肉,也無法消除”
“他真該慶幸他中了迷藥,不然他會死的比凌遲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