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車前,夏曼曼帶著貝拉圍著車轉了一圈:“這是我們家新買的車,貝拉要記住車牌哦”
貝拉坐過紀雲禾的車:“是紀姐姐的同款車,姐姐的銀色更好看!”話落還認真的點了點頭。
夏曼曼揉了揉小傢伙的頭:“別當著你紀姐姐的面說~”她現在已經習慣貝拉覺得她什麼都好的事了。
她相信,如何車子的顏色和紀雲禾互換,貝拉依舊會認為她的更好。
開門將貝拉安置在副駕駛,夏曼曼啟動車子,緩緩離開了學校:“我們今天不回家吃,去找你劉小軍哥哥”
劉小軍作為夏曼曼的徒弟,現在已經修煉入門,下午夏曼曼還在車行的時候,兩人就電話約了晚上一起吃飯。
這次見面,一方面是檢查一下劉小軍的進度,另一方面也解答一些他最近修煉上的疑問。
夏曼曼對於劉小軍的教導,符合他一切對於古武修煉的想像。
第一次感受真氣在體內經脈中流轉的時候,劉小軍因為過於興奮,差點就行錯了經脈,在被夏曼曼嚴詞訓斥後,才勉強收心。
劉小軍的天賦很高,夏曼曼的打算,是近期內找時間給劉小軍輔助藥浴推他一把。
因為劉小軍習武比較晚,隨著成長身體內堆積了一些不利於修煉的毒素,雖然後面進階提升也能排出,但輔以藥浴的話,會更容易一些。
又不是沒有那個條件,作為她夏曼曼目前唯一的徒弟,她當然是想給劉小軍更好的。
劉小軍下午和師傅約好晚餐後,整個人就高興的不得了,訓練一結束,就哼著歌的往停車場跑。
蔣凡看了看練習場上訓練完還都一副精氣神全無的隊員,再看看已經沒事人一樣,腳步輕快的跑走的劉小軍,蔣凡垂眸開始沉思。
劉小軍這才剛剛習武沒多久,竟然就已經和普通人拉開了如此懸殊的距離。
這要是所有人都能修煉古武,那麼他們華夏的軍事力量顯而易見的會有一個巨大的飛躍,單兵作戰力將無人能敵。
當然,這只是蔣凡一個美好的想像,所有人都拜夏曼曼為師顯然是不可能的,且不提資質的問題,就是可以,國家也不可能同意這樣做。
即便是夏曼曼的身份背景沒有問題,本人也是愛國青年一枚。
但國家又怎麼可能讓某隻部隊,甚至多只部隊,打上某個人的標籤。
師傅在武學引路人上的地位不言而已,如果真的都拜夏曼曼為師,那麼這隻部隊,倒是是屬於國家,還是某個人的私人武裝,就說不清楚了。
只是,就這樣的放棄的話,蔣凡也有點不甘心。
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就真的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