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有聯繫,和他這個普通人也沒什麼關係,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面前的這個怪物。
既然就連主教都沒有發現傑諾特不是本人,那就算他去舉報也沒有用。不說會激怒傑諾特,估計一走進去話還沒說完,就會被護衛以污衊神職人員為罪行關進監牢里。
還是要用別的方法來解決。
或許是他的目光太過於刺骨,傑諾特有所察覺,回過頭來,關切地問:「怎麼了?」
雪林:「我在想事情。」
傑諾特:「什麼事?」
雪林:「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出發離開這裡?」
傑諾特:「你不喜歡這裡嗎?」
雪林:「每個港口城市都差不多,我也想看看別的風景。」
傑諾特微微點頭:「等這裡的事情處理完就啟程,要不了幾天。」他斟酌了一下,給了一個準確的時間,「最遲後天晚上。」
三天。
對於雪林來說,差不多了。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他摸了摸裡面的雕像。
這個邪神最好不要讓他失望。
抱著別樣的心思,雪林跟著傑諾特走過狹長的街道,對面一座三層建築就是他們現在臨時的住處。
毫無意外,他還是和傑諾特安排到了同一個房間。
房間在最頂層,面積很大,就算再住兩個人都綽綽有餘。
雪林走在後面,身後的門「咔噠」一聲關了起來,瞬間形成了一個密封的房間。
明明面前的空間很充足,他卻感覺到傑諾特的氣息無處不在,窗簾被緊緊拉起,陰影落下,就連頭髮絲都在叫囂著危險。
他忍住逃跑的衝動,踩過柔軟的地毯,坐到了沙發上。
傑諾特看起來很溫和:「你稍微等我一下。」說說完,他就轉身進了盥洗室。
雪林坐在沙發上,揉捏著抱枕的一角。
很快,盥洗室里就傳來了一陣水聲。
傑諾特在洗澡。
在意識到這點後,雪林的心頭一跳,嘴唇也有些乾燥,一些不太乾淨的念頭升騰了起來。
他並非是沒有見識的小孩。
在貧民窟里有太多的流鶯,他也偶然撞見過交易的現場。
昏暗的巷子口,粘稠的汗水留下,身體交疊在一起,發出古怪的聲響……
難道,怪物也有這種需求?
雪林的心跳越發得快,舔了舔唇角,終於下定決心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尊雕像。
雕像一直很安靜。
只有被注視著的時候,才會讓人感受到一股邪性。
雪林和盥洗室里的傑諾特隔著一道牆壁,但小心起見,他還是壓低了聲音問:「剛剛那個人,您看到了嗎?」
雕像回應以肯定的答案。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