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諾特:「剛剛,你在關心我。」
雪林不太確定:「是嗎?」
傑諾特重複:「你讓我小心。」
雪林:「……」
這算關心嗎?
這只是出於禮貌性的提醒而已,畢竟要是傑諾特被偷襲了,很有可能也牽連到他的。
顯然,傑諾特誤會了他的目的,神情愉悅。
雪林想了想,還是沒做出解釋,而是撇開了話題:「這些信徒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這麼濃重的污染,就算是他都能察覺到。
等到巡邏的神殿騎士過來,肯定會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傑諾特:「不會。」
黑暗流淌到了角落裡,順著黑袍人的痕跡一路追去,就算還有存活的,也會被吞噬,連一點痕跡都不會剩下。
做完了這些,傑諾特望著雪林,再次用肯定的語氣說:「你很害怕我出事。」
雪林的聲音有點輕:「那當然。」
現在他和傑諾特是在一條船上的,要是黑袍人的事情鬧大,一個借走了邪神雕像,一個活吃了邪神,怎麼樣都逃脫不了干係。
要是被盯上了,那就麻煩了。
雪林別開了目光,不想解釋太多。
偏偏傑諾特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目光也奇奇怪怪的:「我不會受傷,也不會出事。不過,你關心我,我很高興。」
雪林哽噎了一下,敷衍了一下:「你高興就好。」
傑諾特學習了很多的知識,但依舊不太懂人類語言的複雜性,還以為雪林是真的在為此感到高興,於是做出了一個結論:「看來我們的感情更進一步了。」
雪林不太明白對方是怎麼得出這個結果的,也不太想去反駁。他實在是太累了,只想回去洗個澡好好休息。
還沒等他說出這個建議,手指就被傑諾特握住。
他的手背上有著一道深深的傷痕,是剛才被藤蔓所劃傷的。
傑諾特凝視著這傷痕。
雪林的皮膚很白,這更顯得傷口猙獰猩紅。
血肉翻滾,白骨森森,格外的可怖。但落在傑諾特的眼中,竟變得……可口。
雪林感覺對方的目光有些不太對勁,想要將手抽出來,可傑諾特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緊緊地箍住了手掌,讓他動彈不得。
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片刻,他看著傑諾特低下了頭,行了一個吻手禮。
不,不是吻手禮。
濕潤的舌尖舔舐過手背上的傷口,如同貪婪的血蛭,吸取著上面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