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嶼川:喲喲喲,捨不得了!顧寒城,你玩不起啊!
南梔看了一眼桌上的一萬塊錢,顧寒城現在趕她出去,那些酒她不是白喝了嗎?
顧寒城看出南梔的心思。
她想要錢!
要這種骯髒的錢!
她說,她以前在夜場賣酒只是為了賺點生活費,他覺得她過得不易,所以,結婚後,在金錢上他從來沒有短缺過她。
南惜說過很多勤工儉學的例子。
是啊,這個世界上那麼多窮人,那些人都為了生活去夜場了嗎?
怎麼就她南梔非得賺夜場的錢才能活得下去!
就從今天南梔的這些表現來看,老練的手段哪有一點像是忍氣吞聲被迫營業的模樣?
吳啟剛那種男人她都能來者不拒!
「顧總太小瞧我了,干我們這行,多少是有點才藝在身上的。」南梔緩緩開口。
顧寒城真想掐死她,眼中寒意不斷加劇,「誰願意看你一個瘸子跳舞。」
南梔的心又被狠狠刺了一下,是誰踩斷了她的腿,是誰在她手術的時候交代醫生讓她落下殘疾?是誰讓她變成瘸子的!
「顧總,我是瘸了,但是絲毫不影響我跳鋼管舞。」
「哇,這個舞好!」吳總從地上爬起來興奮地喊道。
「我也想看梔子小姐的舞姿了。」一旁的人也跟著附和。
「梔子小姐來一段!」
靳嶼川立即站起身,指著服務生,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喊道:「趕緊的,把設備準備好啊。」
顧寒城轉過身,眼神如刀,射向靳嶼川。
靳嶼川假裝害怕地捂著小心臟,「顧總,那是我們能看的嗎?」
服務生已經把設備準備好了,一根鋼管佇立在包間的正中央,四面的人全都散開,留出的空間,足夠南梔發揮。
燈光暗了下來,包間頓時陷入一片漆黑,接著,一道燈光打在鋼管的位置,特別明亮,可以很好地觀賞到每一個細節。
南梔面帶笑意,走向那根鋼管。
長腿一掃,勾住。裙擺也隨著她的動作,劃出了一個漂亮的弧度,隱隱可見那朵含苞欲放的紅玫瑰。
單憑這一個動作,在場的男人的目光就已經熾熱了。
南梔一一掃過面前的男人們,「各位老闆,跳舞和喝酒又是不同的價錢。」
這語氣,南梔學的是李嫚。
果然,她這一句話一出,在場的人都躁動了。
「梔子小姐跳舞是什麼價?」
南梔看向顧寒城,微微抬起下巴,「一萬,跳到各位老闆滿意為止。」
「去劃一萬,換成現金拿來給梔子小姐。」
「這是我的卡。」
「我的拿去。」
顧寒城暗暗握緊雙手,這個女人是在挑釁他!
沒過一會,十多疊現金擺放在酒桌上。
南梔看著這些錢,心裡只剩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