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一句話都不想和他多說。
顧寒城突然想到,以前,南梔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好像一直都是他先掛斷。
*
南梔讓何香把門打開,讓貨車開進來。
貨車司機直接把車子倒了進來,並且預留了足夠的卸貨位置。
隨著貨車司機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手裡還拿著一份文件夾,看到南梔身上的普普通通的打扮,面露遲疑。
「您是顧太太吧?」他試探性地問了一下。
「不是。」南梔乾脆地回了一句。
男人尷尬地搓了搓手,站到一邊,沒再和南梔說話。
南梔轉身朝別墅走去。
車子已經開進來了,卸不卸貨和她沒有關係。
顧寒城回來後,只看到貨車司機和車行的負責人,沒有看到南梔的身影。
「顧先生,您終於回來了。」車行的負責人連忙迎了上去。
「打開車廂吧。」顧寒城吩咐一聲,快步朝樓上走去。
推開顧慕言的房門,就看到南梔拿著一本書正在教言言讀,兩人聽到開門聲,都抬起頭朝他的方向望過來。
「南梔,你跟我下來一下,我有樣東西要給你。」
「什麼東西?」南梔疑惑地詢問道。
顧寒城沒有回答他,而是走上前去把顧慕言抱了起來。
「言言,你還記得,爸爸說過,要好好地挑選個日子,讓你和媽媽相認嗎?」
顧慕言點點頭。
可是,他不都和媽媽相認了嗎?
「爸爸還說過,要好好準備,讓你和媽媽相認的日子充滿儀式感,對不對?」顧寒城問完這個問題,就朝南梔望去。
南梔眉頭緊皺,一臉疑惑。
顧寒城的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他明明不是說,她還不配當言言的媽媽,還要給她一個考察期嗎?
又是什麼選個日子,還安排什麼儀式感?
顧寒城是不是人格分裂了!
「爸爸給媽媽準備了一份禮物,言言和爸爸一起下去看看這個禮物好不好?」
顧慕言沒有馬上回答爸爸,而是看向媽媽,想知道媽媽是什麼心情。
「顧先生,我已經和言言相認了,我們本來就是母子,不需要什麼特殊的安排和儀式感。」南梔直接拒絕了。
顧寒城又看向兒子,輕聲問:「言言也覺得,媽媽不配擁有儀式感嗎?」
「不!媽媽配!」顧慕言被親爹的話術套路了,馬上反駁了一句。
「那言言帶著媽媽去看看爸爸準備的禮物好不好?」
「好。」顧慕言立即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