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長長的走廊,昏暗的燈光,將顧寒城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顧寒城的腦海里,又忍不住浮現出南梔被他關進來後的畫面。
她是從什麼時候才被他屈打成招的?
不是她害怕了電擊帶來的痛苦,是她已經徹底地心灰意冷了。
她才會承認,那些事情都是她做的。
南梔的性子如此剛烈,不是她做的事情,她絕不會承認,那麼,那些曾經發生在南惜身上的事情,是不是南惜自導自演的!
顧寒城走到外面,腳下一空,跌坐在了台階上。
他試了一下,都沒能站起來。
就這麼坐在滿是灰塵的台階上,看著漆黑的夜空。
他把手機拿了出來,手還在控制不住的顫抖,撥通了一個號碼。
「給我找到那個在精神病院工作姓林的,把他帶到精神病院,我在這裡等著!」
凌晨四點半左右,一輛車子停在精神病院外面。
一個保鏢從車上下來,拉開車門把一個身形略顯肥胖的男人從車上拉了下來。
正是之前在精神病院工作的林宏。
林宏遠遠的就看到顧寒城的身影,雙腿一軟。
保鏢拽著他來到顧寒城面前。
「顧總,人帶來了。」
顧寒城抬起頭,他的皮膚本來就屬於冷白的類型,此時,更是沒有一絲血色,在夜色里,如同一個冷麵修羅。
林宏癱軟在地上,肩膀不停地發抖。
「說!」顧寒城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林宏咽了一下口水,還在掙扎,「顧總,您讓我說什麼?」
顧寒城憤怒地站起身,朝林宏踹了一腳!
「把他給我拉進去。」
保鏢立即把林宏拽了起來,跟著顧寒城來到存放那台儀器的房間。
林宏被保鏢丟到了這台儀器旁。
顧寒城拿起導電片,蹲了下來。
「顧總,我說,我說!」
顧寒城沒有再給林宏機會,直接將導電片放在林宏的身上,林宏的身子頓時抽搐起來。
一次所謂的治療過後,林宏暈了過去。
「水!」顧寒城冷聲喝道。
保鏢立即提了一桶水過來,顧寒城直接將水潑到了林宏的身上。
林宏醒了過來,但是,整個人也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沒有一點精神,就像死過一回。
顧寒城拽著林宏的衣領,把他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