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李嫚在帝都出現過?」
「是啊,估計現在李嫚的下落,只有徐菁知道了,顧總,徐菁應該與顧氏集團也有業務上的來往吧?南梔想打聽的這個人,您不過是舉手之勞。」
這件事,連舉手之勞都算不上。
可是,南梔不來找他。
「除了李嫚的事,南梔還說了什麼嗎?」
「沒說什麼了。」米姐搖搖頭。
「好,如果南梔有什麼困難找你幫忙,你可以告訴我。」
「顧總,您是準備幫南梔嗎?」米姐不太確定地詢問。
之前,顧總和南梔的關係怪緊張的,感覺這一次,兩夫妻的關係緩和了很多。
「是的,你不用告訴她是我在幫忙。」
「這是為什麼?」米姐好奇地詢問。
「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了。」顧寒城不想多做解釋。
「是,我明白了。」米姐立即點點頭。
她懂,大佬的事情,別打聽太多就對了。
*
出了漢宮,顧寒城又去了裴允那裡。
裴允看到顧寒城的時候,一臉驚訝地站了起來。
現在,顧寒城來他這裡,就只有一件事情干,自虐式接受電擊治療。
「寒城,你今天就休息一下吧,我怕你這樣身體會受不了。」
「開始吧,我還趕著吃晚飯。」顧寒城直接朝治療室走去。
裴允無奈地跟了上去。
他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顧寒城,顧寒城有多固執,他清清楚楚。
治療結束,顧寒城的眼前一片眩白,久久都沒有恢復過來。
每天接受一次相同的治療,他就親身體會一次南梔曾經經歷過的折磨。
這種,才叫感同身受。
「寒城,你感覺怎麼樣?」
顧寒城抬起手搖了搖,算是回應。
裴允把他從床上扶了起來,顧寒城的身上還殘留著那種痛意,那種痛鑽進了每一寸骨頭的縫隙中,渾身上下都在痛。
他的衣服已經全都被汗水打濕了,難受得要命。
「寒城,你這麼折磨自己又是何必呢?你又不讓南梔知道。」
「你在幫我做見證,南梔相信你,而且,每一次治療都有記錄,等我還完了那1191次,再告訴南梔,在沒有還完之前不用讓她知道。」
「你……」裴允一陣無奈。
現在顧寒城的情況,就和他當初,一意孤行要關南梔的時候一樣,都是不願聽人勸!
顧寒城感覺自己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下床準備離開。
雙腳一挨地,身子一歪,差一點倒在地上。
裴允想要扶他,卻被他拒絕了。
他就這麼忍著鑽心的痛意,一步一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