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他加注在南梔身上的傷害,都以另一種方式,還在他的身上。
他對南梔的手段有多狠,現在的他,心就有多痛!
「你睡床,我睡沙發。」顧寒城不容置疑地說了一句。
「不用了,顧先生,這有現成的房間可以住,為什麼要睡沙發呢?」
「南梔,我知道,你在刻意避著我,你不願意和我發生什麼,我不會強迫你,今天晚上是這樣,以後,也是這樣。」顧寒城直接把南梔的擔憂擺在了明面上。
「我……」南梔剛一開口,胳膊就被顧寒城握住。
顧寒城直接把南梔從這個小房間裡拉了出來,順手把門關上,堅決不給南梔住那個小房間。
南梔被他拉到了沙發前。
「要不要我幫你放熱水?」顧寒城又問。
「不用,我自己去。」南梔還是一樣拒絕的乾脆利落。
「我去給你拿睡衣。」顧寒城轉身打開了兩人的行李。
南梔一噎。
顧寒城就不能消停一點嗎?
她真的不需要他為她做什麼!
可是,顧寒城的動作很快,已經打開行李箱了,南梔想拒絕都來不及。
南梔和顧寒城從帝都出發的時候,走得比較急,是顧寒城打電話回去讓保姆收拾的兩人的東西,然後,由徐立直接送到機場。
當顧寒城看到行李箱中為南梔準備的睡衣時,動作僵住了。
這是一套性感的蕾絲睡衣,怎麼會收拾了這件過來?
保姆是以為他們同來度假的嗎?
這套睡衣他怎麼都沒有辦法拿到南梔面前去,太容易讓人想入非非了!
他也不希望南梔穿上這件睡衣,那對他來說,絕對是最強大的考驗和煎熬!
扔下這件睡衣,又繼續翻找,可是找來找去,就只發現這一件睡衣。
南梔見顧寒城扒了那麼久都沒有拿出睡衣,走了過來,一眼就看到那條黑色的蕾絲吊帶裙。
顧寒城想藏,但是慢了一步。
輕薄的蕾絲只一層,而且上身還繫著一個可以解開的蝴蝶結,這要是解開了那個蝴蝶結,豈不是,奔放到一覽無餘?
這種睡衣不就等於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甜美可口的禮物,等著人打開蝴蝶結盡情地享用嗎?
南梔的臉色登時就青了。
是顧寒城交代人去收拾的東西,收拾的是這種衣服!
顧寒城想出聲解釋,可是,這樣的一件衣服擺在兩人的面前,所有的解釋都是蒼白的。
南梔會信嗎?
他現在的處境,就好像和之前的南梔轉換過來了一樣,換成了他說什麼,南梔也不會信的狀態了。
「顧先生,我還是再去開一間房吧。」南梔不想多說什麼。
不和顧寒城在同一個房間住,才是她最想要的結果。
「不用。」顧寒城立即站起身,阻止南梔離開。
南梔避開顧寒城想拉她胳膊的手,顧寒城尷尬地將手收了回來。
「你就住在這裡,我去另開一間。」顧寒城說明自己的意圖,「你早點休息吧。」說完,他就匆匆轉身離去。
南梔聽到關門聲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