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南澤一噎,不敢置信的看著顧寒城。
這隻有一個字的堅定回答,就像一個驚雷一樣在他的腦海里炸開了!
南梔聽到這個回答的時候,也驚訝地朝顧寒城望去,不過,她也只是震驚了一下而已,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病房裡,陷入一片死寂,南澤久久都沒有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來有什麼事嗎?」顧寒城主動打破了屋裡的沉默。
「我就是來看一下你的傷勢,既然有人照顧你,我就先告辭了!」南澤氣憤地轉身離去。
顧寒城挪下床,看著南梔。
剛剛他被南澤逼得吐露了自己的心聲,說出來之後,他才明白自己對南梔的感情。
從南梔一出現在他的世界裡,其實,就已經開始對他產生影響了。
哪怕,那些影響輕的就像蝴蝶振了一下翅膀,輕的就像一陣若有似無的輕風,可是,都些都在他的心裡留下過痕跡的。
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我剛剛……」
「顧先生不用解釋,我不會自作多情的。」南梔淡淡的回應道。
顧寒城的心裡一陣苦澀。
南梔何止不會再對他自作多情,她在聽到他說出那個字的時候,情緒也沒有什麼波動。她的心,不會再對他泛起任何漣漪了。
「那就好。」顧寒城回應了一句,重新躺回床上。
折騰了一晚,加上受了傷,顧寒城躺下不久,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感覺到有一隻溫柔的手在撫摸他的額頭。
病房裡只有南梔在,他下意識地覺得是南梔。
不僅沒有反抗,反而還迎了過去。
那隻手從他的額頭上移到他的臉頰,溫柔似水。
「南梔。」顧寒城不由自主的喚了一聲。
那隻手突然僵住了。
顧寒城的心頓時一緊。
不是南梔!
他立即睜開雙眼,看到坐在床邊的人是南惜時,眉頭頓時擰成一團。
「南惜,怎麼是你?」
南惜的臉上全是擔憂,「寒城哥哥,我聽哥哥說你受傷了,趕了最早的航班過來,你傷得重不重?我都快擔心死了。」
顧寒城立即朝病房裡望去,沒有發現南梔的身影,他立即朝病房門口的方向望去,只見南梔提著一份吃的站在門口。
南惜坐在床邊,手還在顧寒城的身上,兩人挨得很近,有著說不清的曖昧。
「不好意思,打擾了。」南梔轉身退了出去。
「南梔!」顧寒城立即喊了一聲,掀開被褥就要下床。